沈星野比之前要狠,他本身比其他男人大,性子如同名字,野性,張狂。要我的時候,他讓陳遠舟在旁邊看著。 我像隻狗似的跪在床鋪上,背對著沈星野,正對著陳遠舟,身子一聳一動時,陳遠舟移開了目光。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沈星野故意地撐開我,非逼我求饒,求他輕一點。 “不要……”我終於開了口,看著陳遠舟,“不。” 也不要聽。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如此肮髒的一麵。 沈星野舒爽的同時,調侃的嗓音伴隨水聲一同響起,“陳老師看得過癮嗎,不如給你也叫個女人。” 即便這時,陳遠舟不忘禮貌地回:“不需要,謝謝。” 他的腳步頓在門口,不走不坐,視線可有可無地移在我的身上,我眼睛裏盡是哀求,求他不。 沈星野突然給我重重一擊讓我低吟出聲:“啊——” “真騷。”沈星野誇讚道,又把我的身子翻轉過來,“說,你的男人是誰?” 我的指甲沒入他的肌肉裏,牙關咬緊,“沈,沈星野……” 我見識過他的野性。上回因為我和一隻鴨多說幾句話,當晚弄得我幾天下不來床。 在他的威脅下,我隨著節拍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叫得嗓音沙啞,滿臉淚痕。 我以不堪的姿勢,和陳遠舟久別重逢。 第二天我便病倒了,沈星野笑我沒臉見老情郎,我隻把自己埋在被窩中,眼淚默默流下。 我病了半月,沈星野才意識到我並非裝病,給我請來西醫,全身上下做遍檢查。 西醫說,恭喜太太,你懷孕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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