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舟遲疑幾秒,緩緩走過去。 陸寧兒低聲哀求:“不要……” 在這裏,沈星野就是閻王爺,祖宗,誰不聽他的話就是找死。 我看著陳遠舟的布鞋移到波斯地毯的邊緣,自己滾和被人踹,前者更有尊嚴。然而這時提尊嚴,和妓女提臉麵一樣。 我從沈星野懷裏掙脫出來,及時抓住陳遠舟要滾下去的身體。 耳邊是指節摩擦的聲響,我知道沈星野怒了,他一心袒護我,我卻不領情,給他們使了個眼神,讓陸寧兒帶陳遠舟走。 “這就是你的情郎?懦夫一個。”沈星野嗤笑。 “你不懦夫,可我不喜歡你。” “不喜歡,你在我身下叫得那麽歡?給你機會再說一遍,喜不喜歡?” “……喜歡。” 我隻能順從他,不然惹他生氣的話,他還會找陳遠舟的麻煩。 沈星野的救命恩情也抵不住我對他的恨意。 他說,朝花,我就喜歡你跟條餓狗似的惦記陳遠舟這塊肉,看在眼裏吃不到嘴裏。 我如他所說,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盯著陳遠舟。 他換了件青衫。 他摘下眼鏡的麵容十分清秀。 他和陸寧兒在說笑。 …… 我卑微地追隨陳遠舟的腳步,不管他在哪,做了什麽,我都想知道。 我看見陳遠舟,靜悄悄地來到一間書房。 是沈星野的地盤。 隻見陳遠舟翻箱倒櫃,用鐵絲撬開抽屜的鎖,從件,翻了又翻。 我呼吸一窒,本想靜心觀看,卻不想撞到門框,發出不小的動靜。 裏麵的人停下動作。 我以為他來這裏是尋歡作樂,又或者拿幾個教書錢。 沒想到還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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