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 沈星野的槍法極準,這回落了個空,明明槍口對準我的額頭,卻打穿我頭頂上方的牆。 他憤怒著,暴戾著,雙眸仿佛將我釘穿,最後歸為沉默,一聲不吭地轉身走了,連帶目瞪口呆的手下。 沈星野和雪景混在一起的身影,讓我想起他給我買切糕的樣子,失了幾分蕭條,宛若帝王般的落魄。 我砰然的心漸漸靜了,卻又躁動不安,陳遠舟朝我走來,摸了摸我的頭,“朝花,你自由了。” 外頭的世界如此清明,我深呼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裹緊身上的大衣,跟隨他來到府內。 他將我安置到一間偏僻的房中,頗為內疚:“暫時隻能讓你住這裏。” 盡管心情說不上的壓抑,我表麵上仍然歡喜,興高采烈地收拾床鋪,撚掉蛛,撣走灰塵。 隨侍的丫頭怔住:“朝小姐,姑爺就給你安排這樣的地方居住嗎?” 我笑:“怎麽,不妥嗎?” “這地方太簡陋了。” 我雖是舞廳的妓女,日子過得卻比公主,冬日暖爐熱身,夏日頓頓冰鎮酸梅。丫頭跟我也吃了不少甜頭,對惡劣的地方少不了抱怨。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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