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舟和我,以及士兵們在江橋附近埋伏很久,遲遲沒有動靜。 這就說明,我和偵查員的消息都不太準確,時間和地點都錯了。 手下來報告,說沈星野仍然在碼頭那邊。 陳遠舟急急忙忙帶人過去,又派剩下的士兵送我回去。 不巧,這是沈某人的詭計。 我被他強行拖拽到越野車裏,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他。 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他還是喜歡用暴戾的方法解決問題。 我看了眼身上的繩子,瞪著沈星野,“你要幹嘛?” 好久不見,沈星野比先前更霸道了,胡茬沒有刮幹淨,多了幾分野性,用手拍了拍我的臉。 嗓音性感得要命:“這麽久不見,不想我?” 我橫眉瞪他,“你給我鬆綁。” “鬆綁就想我?” “嗯。” 他笑,指腹在我的唇上撫摸著,“朝花你這張小嘴,真話假話我都愛聽。”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他沒有提以前的事,也沒有問我現在過得好不好。 他隻做最原始的事情,禽獸和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不懂得克製,他對我,從來沒有克製,即便我現在是陳遠舟的人。 我身上的繩子沒有解開,衣服卻被他剝得幹淨,就在車裏,司機還在前麵開車,路不好走,顛顛簸簸,他做得心安理得。 他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語氣溫柔,“朝花,是你告訴他我的貨船位置,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他說這句話,沒有責怪的意思,但滿滿的威脅仍然讓我顫栗,膽戰心驚。 他的懲罰,從來都是從肉開始,再折磨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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