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她會這麽做,但事實上,某人的腦回路比較奇葩。 比起整治我,她更喜歡仗勢欺人,羞辱我。 陸寧兒忽地站起來,吐出嘴裏的水,“這茶怎麽那麽難喝!” 茶杯中剩下的水,被她潑在我的臉上,水滴順著下巴滴落在絲巾上。 陸寧兒這才注意到我的絲巾,眸子眯起,“天又不冷你圍絲巾做什麽——” 語畢,她猝不及防抬手,將我絲巾拽走。 我下意識遮擋,卻不可避免脖子上的吻痕,陸寧兒眼尖手快,一眼便瞧中。 “遠舟好像沒碰過你,你這些痕跡是哪來的?”陸寧兒眉頭挑起,“我明白了,你勾引外頭的野男人。” 事到如今,我自然由不得她,“我可沒有勾引野男人。” “我現在就告訴遠舟!” “等等——”我喊道。 陸寧兒以為我要垂死掙紮,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恨不得立刻讓陳遠舟知道我是個蕩婦。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陳遠舟風塵仆仆地趕來,聲比人先入門,“朝花!” 此時的我,腳踩在板凳上,手抓緊吊梁上的繩子,淒淒慘慘地望著他,然後把脖子吊在繩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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