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樣對你,你為什麽還留我一條命?”她咬牙說道。 “可能,是因為我善良。” “嗬,所有人都善良,你朝花不可能良善。” “真的嗎。” 我說著,把手裏的兩個肉包子扔在地上。 陸寧兒的眼睛都直了,饑腸轆轆,肉包的香味傳入鼻中,刺激她的神經。 可是,尊嚴呢。 她為了尊嚴,沒有直接伸手,等了很久,終究忍不住,慢慢伸出手。 我的繡鞋踩在白淨的包子上。 她一愣。 我笑著問:“誰良善?” 她不說話,我便一腳踩下去,碾壓一番。 我又問:“我良善嗎?” 她的眼淚逼了出來,眼睜睜看著心儀的包子沾滿泥土和雜草,摻雜著肉味,更加刺激她的嗅覺。 包子被我踩癟了,肉汁流淌出來,我不依不饒,“嗯?” “你良善!”陸寧兒哭著求我,“你是最良善的人,包子給我……” 我這才鬆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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