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自己不過受了點輕傷。” 我惱他,這還是輕傷?非要一招致命才算重嗎? “你走開些,我怕你看到後會嚇著。”沈星野低哼了聲,用手去推我。 我哪肯依,“你要做什麽?” 他沒再推我,許是知道我不是平常女子,跟著他見慣世麵,不像隻純良的白兔。 我見他微微低頭,抬起那條受傷的胳膊,利落快速從傷口裏吸出沾血的子彈,整個過程連眼睛都沒眨,抬頭見我驚愕的樣子,淡笑道:“嚇著了?” 我咬唇,不無擔憂地望著他,“疼嗎?” “你心疼了?” “才沒有。” “那你問個卵!”他突然發了脾氣。 我低頭,“那麽凶做什麽,我問問肯定就是心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硬。” 他稍稍緩過神色,眉目挑起輕佻,“那你沒回在床上說著不要的時候,實則呢?” “實則……想要。” 他聽了不免高興,動作弧度大了,扯動傷口,疼痛的同時仍不忘罵我騷。 “你怎麽會在會館。”我問道。 “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陳遠舟帶我過去的,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聽到這個名字,沈星野的麵色驟然一變,“那狗日說話你也信?” 我沉默了,我隻是聽說他有危險才過去探個究竟。 沈星野摸出隨身攜帶的槍,“朝花,我教你用槍。” “為什麽?” “萬一我不在了,它來保護你。” 聞言,我惱了,“說的這是什麽話,我不要。”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乖,過來!” 他不容我拒絕,強行將槍放在我手中,“這是我最寶貝的一把,現在交給你。” 他這樣,像是完成遺言,我更氣憤了,“我不學!不是有你保護我嗎?” 他一聲不吭,讓我的手握著槍,他的手把我的手背包裹著,低聲地陳述:“如果給我重新選擇的機會,我不會讓你跟陳遠舟走的。” 他唯一一次的心軟,是最大的過錯。 西下的夕陽照進來稀疏的光輝,他的手始終握著我的,教導我用槍,還說裏麵有三顆子彈,又把備用的軍刀給我。 “保護好自己。” 說完這句,他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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