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男人身上的形容詞很多,比如最年輕的總裁、最英俊的總裁、最有野心的總裁、最雷厲風行且不近人情的總裁……
但是此刻,對於蘇冉來說,他是最直接,最粗暴的男人。
貫穿的力道的幾乎讓她幾乎窒息,他貪婪地啃噬她每一寸肌膚,沒有多餘的前戲就把她壓.在平時辦公的桌上各種不可描述。
“故意的?”阮鈞澤低頭看看自己黑色襯衫上的水漬。
蘇冉笑吟吟:“我最喜歡看你被我弄髒的樣子。”
阮鈞澤冷笑,用比她更加惡劣的方式把她的襯衫弄髒。蘇冉睜大了眼睛,同時聽見他沙啞著聲說:“好巧,我也是。”
“……”
蘇冉總算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阮鈞澤進休息室換了身衣服,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樣,而她沒有備用襯衫,那些痕跡在雪紡衫上一片一片的,怎麽都擦不掉,最後索性不擦了。
“您要的合同。”蘇冉將昨晚才簽好的合同整整齊齊地放在他麵前。
阮鈞澤看都沒看,目光隻落在蘇冉臉上:“昨晚才上了陳總的床,早上還這麽騷,蘇冉,你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蘇冉後背微僵,絲絲難堪被她強行壓下,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我的胃口隻有阮先生能滿足。”
厭惡自他眼底一閃而過,蘇冉沒有錯過,同時她笑得越發燦爛,淚痣也像活了似的在眼角躍動。
“今晚八點,我去你家。”他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蘇冉微微一愣,眼底突然騰起一抹驚喜。
然而這驚喜隻是一瞬間,她比誰都清楚在阮鈞澤心裏自己是個什麽‘貨色’。
果不其然,隨後她又聽見阮鈞澤說:“換條短裙,我接你去參加個飯局。”
說沒有失望是假的,但她仍舊微笑點頭:“好的,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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