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上了他的床,他粗暴的力道和手段讓她整個晚上都恨不得馬上死去。
也是從那次開始,他篤定她是個隨便什麽床都能上的女人。
他以為她隨便什麽床都能上……所以他才能沒有一絲猶豫把她單獨留給了張導……所以他才能對她說出那些羞辱的話。
在他心裏,她根本不值得他認真看待,對吧?
蘇冉悲從中來,身體上的疼痛也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她喉嚨一哽,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向他:“不要——!”
不要再那樣,誤解我了。
雖然蘇冉用盡了全力,但阮鈞澤畢竟是男人,並沒有被她推開,但她抵在他胸口的手一直在顫抖,他停下了動作。
蘇冉蜷起了身體,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寫滿了委屈和難過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這個女人,又在做作了!
一個故意灌醉他,主動上他的床,這些年又自願用那種手段幫他簽下客戶的女人,現在卻裝出一副不容侵犯的樣子,不作麽?
阮鈞澤冷冷一笑,倏地低下頭,狹長的眼睛斂出諷意:“放心,我也沒興趣再碰你……蘇冉,我今天才發現,你原來這麽髒。”
你原來這麽髒。
蘇冉身體猛地一顫抖,她這一天一夜承受的羞辱都不如他這句話來得紮心。
她僵硬地低下頭,時深那句‘他有什麽好’在耳邊循環,她慘淡一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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