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卻閃過蘇冉笑得癡狂的臉麵,麵色一寒,拿出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去查花園的監控,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整整五天過去,蘇冉仍在警署。
這天上午,時深剛接到對方律師的通知,說要以故意傷害罪上訴,如果罪名成立,那麽蘇冉很可能會被判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監禁。
時深當時是錯愕的。
他知道阮鈞澤心狠,否則也不會報警抓人,更不會再三安排人阻撓他保釋蘇冉,可他以為他頂多就是關蘇冉十天半個月給周南瑜出口氣,有過去的情分在,他好歹會留一條生路,可怎麽都沒想到,他竟然會上訴!
三至七年的刑期,無論是多少,都是蘇冉不能承受之重。
時深當即去找了阮鈞澤,質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而他是怎麽回答的?
那個男人英俊的麵容如此冷漠,說出來的話更讓人懷疑他有沒有心。
“他說了什麽?”蘇冉問。
時深幾乎咬碎了牙齒:“他說,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蘇冉聽著,神情有一瞬間的惶惶,時深更是注意到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瞬間捏緊。
“他真的……這麽說?”多餘的詢問,蘇冉幡然醒悟,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饒了她這個‘殺人凶手’。
她兀自笑起來,笑得那麽難看:“……他說的沒錯,殺人償命,應該的。”
“應該什麽?你最應該的就是從一開始就離阮鈞澤遠點!”素來溫文爾雅,臉上帶笑的男人,此刻滿臉陰霾,像北極終年不化的冰雪,“這些年我不止一次問你,他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樣付出,你總是冥頑不靈,所以才落得這個下場!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蘇冉瞳眸微顫,咬緊了下唇。
“這樣也好,讓你徹徹底底看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省得你執迷不悟!蘇冉,你給我聽著,我不會讓你坐牢,他阮鈞澤還沒有這個本事把黑的硬說成白的,榕城輪不到他一手遮天!但是,出去後,你不準再跟他有任何聯係!”
時深如此憤怒,他珍而珍重的女孩,怎麽能在別人手裏被作踐?他喝問:“聽到沒有!”
“我不會了。”會客室裏的燈泡忽然一閃,黑暗在眼前停滯了千分之一秒,她低下了頭,輕輕地呢喃,“我不會再執迷不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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