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才有了今天這個宴會。
阮鈞澤對她做的事情,沒有多加評論,隻是望著她,道:“蜂蜜水涼了,可以喝了。”
蘇冉緩慢地抬頭:“你在關心我?阮鈞澤,你也會關心我?”
竟問得他無言以對。
蘇冉兀自琢磨:“難道你現在是愧疚?你以為是我推了周南瑜,就讓我蹲了一周的局子,最後卻發現根本不是我推的,於是,你愧疚了?現在是在彌補?”她嗤笑,“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還真不需要。”
阮鈞澤道:“那件事,抱歉。”
“果然是愧疚。”蘇冉嗤笑完,又看向他,“不過我聽說是你找到證據,證明我沒有推她?”
他不說話,算是默認。
“那你也不用跟我說抱歉,你沒欠我什麽。”終歸是他還給了她清白,隻是,她想不通:“你不是從一開始就篤定是我推了周南瑜嗎?”為什麽還要去找證據?
阮鈞澤沒有解釋不是他報警抓她,也沒有解釋不是他不準任何人保釋她,隻是說:“我沒篤定。”
“是嗎?”蘇冉輕輕地說,望著這個男人俊美如斯的麵容,忽的提問,“阮鈞澤,其實,你喜歡我是嗎?”
這是她第二次問。
第一次在醫院,她對她講述她媽媽的遭遇,那時候他忽然擁抱了她,她就問他,是不是喜歡她?那時候,她沒有回答。
這次,他仍舊沒有回答。
蘇冉又是問:“那你相信我喜歡你嗎?”
這次他好像比剛才更加無話可說,蘇冉笑出了聲,笑聲裏滿是自嘲:“我真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最後,她讓他出去。
在他出門前,她說:“聽說你和周南瑜要結婚了?恭喜啊,順便一說,我也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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