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呢喃,他的唇越來越近,滾熱的氣息拂麵,氣場即刻恢複如常,急切熱烈。 "我不喜歡他" 她無意識地說出這句話,他聽後停住了動作,勾起嘴角,笑容俊朗,收回了撫在她腰上的手,兩人的距離又被拉開。 "我能當做是你的解釋和保證嗎?" 夜色不美,沒有星辰,寒冬如冰,偏偏這男人的眼睛,似是無數星光雀躍,還有語氣裏隱藏不住的歡喜。 長身玉立,心如明月,隻待清歸。 夜色,獨傾一座城。 …… 爾後很久的時光,蘇又清都記得這一晚,細數兩人之間為數不多的震撼,今夜便是第一次,從被擒的恐懼,知曉來人的慌亂到最後的心沉若水,短短幾分鍾,他說的話,他的舉動,他的眼神,壓抑不住地焦躁和迫切的期待。 那樣一個男人,自是隱匿情緒的強手,卻在她麵前泄露了那麽多的情感。 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受意識控製的渴望。 …… 宋宅。 宋子休輕撫手背上的傷痕,是剛才她情急之下抓的,她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雖是下了狠勁,抓痕也不深,現在想起,倒像是貓爪撓在自己心間。 生日後,手機上便一直掛著她送的那個小美人魚。好幾次,陸炎他們看到都呈現驚悚的表情,宋氏大Boss,多麽強悍冷冽的一個人啊,高層會議、重要應酬,多麽正式的場合,隻要他拿出手機,眾人皆被手機上掛著的Q版美人魚掛飾吸引,奪人眼球,真正的殺人於無形。 梁敘有次問,"哥什麽時候也有了少女情懷,還是粉色的……" 他聽到這句話,沒有解釋,沒有生氣,笑得很……恩,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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