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見蘇又清眼神閃了閃,也不再問了,撓撓頭,拍幹淨小鐵驢座位上的水汽,瀟灑地跨上去:"白馬算什麽,瞧我這鐵驢,換了馬達,保證銷魂" 蘇又清笑起來,幹脆地坐上去,抓緊他的肩膀:"走起!" 蘇又清一年回一次家,進了家門,陳易生正在客廳,蘇又清喊了一句:"陳叔叔" 他點了點頭,沒有明顯的表情,但眼睛裏分明是笑意。蘇楚從廚房出來,蘇又清連忙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湯。 室外嚴寒,屋內溫暖,嘮了家常,和陳康鬥嘴,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收拾了碗筷,她在廚房洗碗,蘇楚在一旁切水果。 "媽,陳康怎麽不把書念完,上次在電話裏,我也沒來得及細問" 蘇楚走過來把刀洗了洗,擦幹,"他說不想念了,我是反對的,但是易生沒說什麽,也就隨他去了" 蘇又清不作聲,她是明白的,陳叔叔沒有反對,媽媽說再多也沒用。 再親,也沒有骨血聯係,總是少了點立場。 就像她,七歲時跟著媽媽來到這個家,但從來沒有叫過他一聲"爸爸" 十多年了,到底隻喊得出"陳叔叔"。 "你跟小許怎麽樣了" 手上動作一停,隨即恢複正常,把碗裏的水清幹淨,拿起旁邊的幹布擦拭,淡淡開口:"他在德國發展很好,會一直在那了" 蘇楚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麵色平靜,微乎其微的歎氣,不再多說。 蘇又清初六就回了R市,說是要回去準備點材料,假期完了為工作做準備。陳康戲言:"小小酥,初八英子結婚,你該不會是怕觸景傷情吧" 她暴怒的抓起手邊的書就往他頭上扔去。陳康齜牙咧嘴:"還好隻是書,不是鐵錘" 送她到車站,火車開的時候,他追著後麵小跑,極大聲地喊:"6車18座的女人,下次記得拐個女婿回來啊!不然不準進家門!" 車上人低笑,蘇又清臉爆紅,咬牙切齒地看著越來越遠的陳康,得逞的笑容在年輕的臉上,好不得意。 肖小佳要在家待到初十才會回來,鄰家院裏的喜事,她喜熱鬧,自然不會錯過。一個人在家,過年的氣氛漸遠,也落得清靜。上網、整理資料、看電影。 有時候一部電影完了,字幕浮現,片尾曲響起,她就會窩在沙發裏發呆好久,90分鍾或是120分鍾,演盡他人的一生,悲傷喜悅,離別重逢,匆匆過目,然後各自生活。 她很喜歡燈飾,偏愛暖色的燈光,整個房間籠上溫柔,才是家的感覺。屋裏淡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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