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她的睡裙,熟練地在上麵抹著藥膏,指尖全是溫柔,打著圈兒,舒服至極。 想到什麽,緩緩開口:"你怎麽會來" 他沉默,手裏的動作沒停,房間隻有鍾表走動聲。 良久,他淡淡說:"我一直都在樓下" 一直都在,自從她回來,他便夜夜守在下麵,夜色臨近,便見那扇小窗透出光亮,猜想她在幹嘛,即使不見人,想象也心滿意足。直到燈光熄滅,她睡去,他才驅車離開。 這樣的守護,天下隻有一個宋子休給得起。 她麵色如水,沉默不語,心卻像是被慫上浪尖,翻湧不去。 她撫上他的手,製止了他的動作:"好了,我不疼了" 宋子休皺眉,她的手很涼,頓了頓,還是挪開了,收拾了東西,放回原處。轉身又走近她麵前,眸光深邃,讀不出情緒。 "蘇又清" 似是呢喃,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卻懼了他此時的神情。明明淡如水,骨子裏卻散發著冷冽。 他俯下身子,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環在其中,一字一句道:"我忍耐有限,你知道嗎" 她仿佛見到世人眼裏的宋子休,冷漠決絕,睥睨一切。 她低頭,長發垂在胸前,遮了臉,隱了情緒,緊抓著睡裙,皺成一團。 關門聲響起,一室寂寥。 …… 年後依然很冷,工作也上了軌道,部門有個同事辭職,工作交接夠嗆,蘇又清忙得昏天暗地,回想之前的長假,簡直是無比懷念,對現實感到痛心疾首。 袁仁每次都天都會做三件事:雞婆、補妝、罵老板。 她泡咖啡的空閑,會溜到袁仁辦公桌前,聽他侃侃而談,她對內容不感興趣,主要是喜歡袁仁講話時那一驚一乍的語調,像過山車一樣,聽得她喜笑顏開。 肖小佳鄙視她的惡趣味,有時候也特別不能理解蘇又清的某些脫線行為。 隔日便是周末。 起了大早,跟著肖小佳一起去燒烤。 一群年輕人自然熟,很快便打鬧成一片,初春雖然春寒料峭,但今日陽光特別燦爛,嚴冬後能瞅見這樣的太陽,著實心情好。 肖小佳很豪爽地要跟人幹啤酒,一個男聲突然炸到: "喲!肖小佳你皮癢了啊" 手一抖,心一顫,媽呀,是陸炎那個陰人。昨天他約她出來玩,她借口說要加班,好不容易把他哄住,此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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