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相濡以沫,慶幸是與你完成,從此吾生完整。 …… 房間溫度四季恒溫,晚風灑了進來,空氣裏曖昧湧動,宋子休光著身子把窗簾拉上,然後去浴室捂了熱毛巾,折回床邊細細的幫蘇又清擦拭身體。 一晚上驚嚇,加上剛才喪失了太多體力,她已沉沉睡去,隻有呼吸偶爾急促。宋子休饜足了,想了想,自己好像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 執念,是一種毒。 熱毛巾敷上私處,蘇又清皺了皺眉,一腳踢中宋子休的下巴,翻了身子又睡了過去。他笑,撫上她的鎖骨,上麵是密密的痕跡,見證了二人的契合。 床上被褥淩亂,他掀了被子又鑽了進去,摟著蘇又清,指腹摩挲著她的臉,紅腫的印子還未完全消散,他眼底閃過殺氣。 差一點,他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就要毀在別人手裏。 晚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不得救贖。 後半夜,蘇又清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拉著他的手不肯放開,人像糊塗了一般,說些不著邊際的話,然後就哭了。 宋宅的私人醫生淩晨三點才離開,打了退燒針的蘇又清又陷入昏沉狀態。宋子休吻了她的額頭,踱步走到書房。 電話裏,宋子休隻說了一個字,"查" 那端問及查到之後的動作。 他沉默許久,最後冷淡開口,"殺" …… 事實上,蘇又清想過很多第一次時的場景,卻沒有想過是在這種情況下。經曆屈辱,然後峰回路轉,被人救贖。 沒有來不及,他出現的逢時,可始終是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就像傷口雖被最好的藥治愈,卻難免留下疤痕。 她醒來便看到宋子休熟睡在身旁,臉上的表情很無害,他睫毛很長,但是不怎麽翹,蘇又清甚至閃過念頭,用睫毛膏刷一層,會是什麽效果。 身體很酸疼,兩個人都光溜溜的,她戳了戳他腹部的肌肉,硬實,然後瞄了瞄,好像是六塊,正欲與雜誌上的男模做對比,身上一沉,已被宋子休壓在身下。 他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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