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男人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睡衣,也能穿出大牌的氣勢。 低頭看自己,靠,簡直就是毀滅性的自殘。 剛才蘇又清進來鋪床,她把門一關笑臉立刻變凶狠,掐上他的脖子,"陳康,我警告你,晚上不許為難他,不然我閹了你" 陳康被這句話雷翻。她最後還丟了句"我說到做到"。 兩個男人共處一室,誰都沒有說話,陳康看他不順眼,宋子休也未必待見他,看了看股市便早早休息。 陳康沉著臉準備睡覺,宋子休突然坐起,頭發微微淩亂,意味深長的看著陳康,淡淡開口:"你腿還沒好,睡裏邊,我怕擠到你" 要知道,陳康也是吃軟不吃硬的青年啊。這麽居家的話從一個強勢的男人嘴裏說出,威力巨大。 夜深人靜,陳康翻來覆去,旁邊的男人連睡姿都這麽講究,晚上聽到他的侃侃而談,以同性的眼光,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精英。 第二天,蘇又清帶宋子休去四處逛逛,陳康騎出他的寶貝坐騎,改裝的不倫不類的重型機車,他夾著頭盔,"小小酥,上!" 陳康說宋子休那輛One-77太閃耀,不適合這個城市的平民氣質。宋子休皺眉,他這麽龜毛的性子,機車自然不是他的菜。於是陳康騎著他的坐騎"轟隆隆"跟在跑車後麵,心裏直罵,靠,顯擺! 三個人在郊外的水壩上停下,深秋時分,草木的顏色轉黃,放眼一大片,倒也不顯蕭條。 他包裹著她的手,風大時就把她往懷裏拉,陳康哇哇大叫受不了,"你個女金剛裝什麽小鳥依人啊" 蘇又清追著陳康打,抓著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陳康疼的直吸氣,衝著不遠處的宋子休喊:"喂,你受得了這女人嗎" 他低下頭笑,抬起時眼裏寫著--與君共勉。 蘇又清告訴他,她和陳康小時候經常跑這裏玩,逢枯水期,水庫水淺,卷了褲子光著腳丫下去摸魚,有次她滑了一跤濕了全身,回家怕被媽媽罵,索性把陳康也按到水裏,兩個濕人滾回了家,被罰站了好久。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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