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個男人坐在桌子頂端,睥睨冷漠的表情實在不招人待見。 “我要一個人” 宋少爺從來都是幹脆行事,要求目的籌碼,關鍵的三點利落提出,沒有拐彎抹角。父親總是跟我說,要以宋子休為榜樣,他在商界的地位,謀略,心計,獨特的人格魅力最擅長抓人心。 嗬,榜樣是嗎。 許家商業機密輕鬆調出,一排排數字和聯絡電話刺瞎我的眼,也成功撩撥起心裏無數根緊繃的弦,當他說出“蘇又清”這三個字時。 心髒經脈寸斷,這樣的形容,實在不過分。 宋子休厲害,抓人弱點,攻人不備,他這樣的舉動踐踏了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如果我不妥協,更是把我推到忘祖忘宗的下限。 進一步,是永失我愛。 退一步,是萬劫不複。 不管哪一種,都是悲劇收場。我對任何一個都責無旁貸,要保江山,還是癡戀江山裏的如花美眷,一剛一柔,一個是我生來就無法忽略和有責任扛在肩上的世界。一個是我這個世界裏的中心。 蘇又清,世界唯一的你,隱匿在我的內心,所有的美好未來都以你無限擴散,隻等枝繁葉茂時便開花結果,一生牽手到老。 你是唯一,我卻沒能力珍藏好你。 眼前這個男人,氣勢上勝我,手段縱然無恥,卻也簡單明了的達到最佳效果。 掙紮煎熬,翻江倒海的波濤和怒火充斥著全身血肉,家族責任,我身後有太多人,太多家庭,許氏資金鏈出問題,兵敗山倒是必然。 我不能漠視。 我恨宋子休,即使後來聽說你的幸福,我依然恨他。 蘇又清,我愛你卻對不起你,二選一,我選擇了對你的放棄。我是最沒有資格去評論你生活的人。 你乖一點,在你難過的那段時光,我已經被思念和言不由衷的無奈折磨了半年。 重回德國,我跟江軟西分了手,我對她說,我忍不了。 她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指著我罵,許佑,你也就這點出息。 是,就這點出息。我冷笑,抬起右手,軟西以為我要打她,驚恐的望著我。 “啪”,重重的響聲是從我臉上響起,我給了自己一巴掌,下了狠勁,卻感受不到絲毫疼意。 心死了,一切都死了。 那晚江軟西哭著從我屋裏跑了出去,這一巴掌是她預料不到的,打在我臉上,也打在她心上,徹徹底底的將她的心思揮斷。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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