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自己掐得血痕漸現,血凝成珠,欲墜。 “蘇又清!”宋子休跨前一把拉過她狠狠揉進自己的懷裏,“你不準走!聽到沒,我不準你走!” 蘇又清很乖,在他懷裏不動不鬧,反而摟住他的腰,她一字一句的說:“送他去醫院……” 她抬起頭仰望著這個男人,嘴角一直有種似有似無的笑。 “宋宋”她突然喚了他一句,“這是你欠他的” …… 許母趕到醫院一臉焦急,看到病床上吊水的兒子,終於捂住臉失聲痛哭,“我們許家是造的什麽孽,造的什麽孽啊!” 蘇又清遞過麵紙,“伯母,他沒事” “蘇蘇,你跟許佑和好,阿姨求你,阿姨求你了” 蘇又清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她輕輕拿開許母的手,對著眼前這個滿臉淚痕的女人笑了笑,再無多言。 這樣的笑容,隻是一種禮數,找不出一絲可能。許母擦了擦眼淚,“你們這些孩子,這麽不讓人省心……” 許母去醫生那的時候,蘇又清踏進病房,床上的男人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藥水有節奏的滴進他的身體。 看到她進來,許佑對她笑,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垂下。 “好好休息”蘇又清走近,沉默了半天隻說出這四個字。 “恩”他點了點頭,很認真。 兩個人對視,眼裏的情動再也對不上座,他餘情未了,和蘇又清的距離被時間切割出一道裂痕,萬丈深淵,她成了他永遠無法到達的天涯。 “你以後好好對自己,胃不好要多注意,不要讓阿姨擔心了,好不好?” 蘇又清彎腰整了整他的被子,這些溫言軟語說出來,聽在許佑心裏就像是一場告別。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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