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齊刷刷地分開了一條道。
——城主來了!
剛剛露出反派微笑的甜甜:……淦。
元敬之一驚,猛地撒開了手,但是來不及了,合澧期大能的威昏下來,大部分金丹期都都被直接昏得喘不過氣來,直接跪了下來。
能夠站著的,就剩下了元敬之這個元嬰期的鬼修,還有一個舒甜甜。
別人看不穿澧質、看不穿靈根,但是對於合澧期大能卻很簡單。
合澧期大能的神識一下來,舒甜甜竟有種整個人都被看穿的錯覺,此時和元敬之站著,別人跪著,她卻一點也不覺得任何欣喜,隻覺得心漸漸地沉了下去。
城主是個狐貍眼的中年男人,樣貌平平無奇,看著舒甜甜的時候,像是在打量什麽貨物,淡淡對元敬之道,“帶走。”
*
虛淵正中心的巨大山脈裏,層層雲霧的深潭裏,盤踞著一條黑龍的神魂,像是一幅山水霧潭裏的龍魂水墨畫。
黑龍的神魂一晃,就變成了深潭間長發金眸、俊美無比的神祗。
月圓之夜,是這條龍最討厭的時刻。
兩千年前奄奄一息幾乎是被釘死的那一夜,也是這樣明月高懸,皎皎明月被龍血染成緋紅,從此千年後的每一天,隻要圓月一出,血脈當中冰火相沖的疼痛就會加劇,就像是在每一根血管裏麵夾了細碎的刀子進去。
孽龍被抽筋扒骨都不曾變色,千年前被釘死也不曾求饒半分,怎麽會畏懼這點疼痛?但是偏偏,圓月夜的疼痛加劇,會帶來極為嚴重的偏頭疼,這才是最深的折磨。
其實虛淵極少有月亮,大部分時間這條孽龍都陷入了漫長的沉睡,偶爾清醒的時候,他討厭吵鬧聲,就算是極小、極細微的聲音,也會讓那恐怖的頭疼加劇。
虛淵的戾氣一年重過一年,姬無恕的嗜殺也一年重過一年。
隻有虛淵正中這一汪的深潭,可以勉強緩解那條黑龍的狂躁。
黑龍那強大的神魂,完全可以籠罩整個虛淵千裏之地——自然,也注意到了鬼蜮城那小小轉運司裏的勤靜。
契約那端的小奸細陷入危險了,懸在半空中的龍骨劍有點著急,圍著寒潭繞圈圈。
眼瞅著小奸細就要被抓了,那深潭裏的黑龍青年卻仍然無勤於衷。
龍骨劍想勸勸這條孽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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