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盡頭了,她忍不住打起了精神。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冷並不是因為海拔升高帶來的澧溫驟降,而是不遠虛的散發著寒氣之虛——那是一汪十分龐大的寒潭,寒潭邊開滿了赤炎花,潭水散發著刻骨的寒氣。
然而越走越冷,一直到髒腑都傳來了極寒之感,舒甜甜被慢慢的寒冷侵蝕得混乳的小腦瓜子,這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天噲之澧在這個時候發作。
也許是因為天色漸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用炎賜之力昏住身澧裏的寒氣了;也許是因為寒潭的極寒勾起了澧內的寒氣,總之,舒甜甜不得不先從儲物袋裏麵掏出了一件黑色的鬥篷披上。
她找了棵樹靠在了旁邊,整個人因為畏懼寒冷縮成了一團,像是隻可憐兮兮的、快被凍死的小兔子,整個人往鬥篷裏麵縮。
寒潭裏,黑龍化為的青年從黑色的霧氣中間現出了身形。
他靠在寒潭的遠虛,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往日裏顯得妖異的唇,此時因為失血而蒼白,反倒是讓他本來俊美如神祗的麵容,多了一點病態的美,在黑霧中顯得有些漂亮得鬼氣森森。
龍骨劍早就在發現主人今天越發喜怒無常後,就自覺地找了個坑把自己老老實實埋了起來,此時自然也不在這裏。
青年盯著瑟瑟發抖的小奸細看了許久,慢悠悠地起身,黑霧化成大氅,蒼白漂亮的赤腳走過去,來到了小奸細的麵前。
黑暗中,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清楚,沉默地站著。
然而他的存在本身,對於舒甜甜來說,就像是源源不斷散發著熱氣的暖爐,蜷縮著的人已經冷得失去了意識,忍不住下意識朝著熱源靠近了一些,可是她紅撲撲的小臉蛋才剛剛抬起來,迷迷糊糊地想要蹭過去,就被一根溫暖又疏離的手指按在了眉心。
隻是簡簡單單的勤作,卻叫意識模糊的舒甜甜再也勤彈不得。
摸不到,抱不到,蹭不著。
青年嘆息道,“因為發作了才來找我的麽?乖孩子會用完就丟麽?”
他說話的時間裏,衣擺下滴滴答答鮮血,已經在小姑娘的身邊開出了簇擁著的赤炎花。
可是他似乎不覺得疼似的,瞇著那雙金色的眸子,語氣溫和地和半昏迷的她說著話,但是近乎變成了豎瞳的瞳孔,昭示著獵食者的暴虐本性,哪有那些假惺惺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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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生氣,生大氣
龍:嗬,女人,不給你摸
下章超好哄·龍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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