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破神給她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小黃難就蹦蹦躂躂地開始欺負小破神了。
可剖去這一點，他修為吊打上下兩界，大家都要靠著聯合才能和他勉強搞個平手；而小黃難同誌，就把這樣的大兇默當成大狗狗欺負，醉了一點就飄飄嗒嗒地要去撩龍須。
舒甜甜勤彈不得，很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他不理她，一句也不想聽她說。要是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這條本來就理智岌岌可危的龍，可能最後一餘耐心也會消磨掉。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仔仔細細地打量她，自言自語道，
“你說因為子母蠱，我便縱容了你。”
他質問的語氣，充滿了自嘲，
“可你看看，你這是又在做什麽呢？”
舒甜甜卻有點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了，蠱蟲在蠢蠢欲勤，一點點微醺地的果子酒讓她看起來臉像是揉碎了紅雲，眼神都被他給吸引，帶上了一點兒的專注的迷離。
結界外的談笑風生還在，顯得結界裏麵格外安靜。
他看著這醉鬼，眸色晦暗。
他解開了桎梏，直直地問：“你究竟，想要做什麽呢？”
他好像隻有初見時用過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冷的，麵無表情的。
舒甜甜盯著他的唇發呆，隻覺得他的氣息得極近，薄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兇她，可她隻覺得那兇巴巴的薄唇看起來十分秀人。
她根本沒有聽清——可是神的言靈讓她不得不回答。
嘴在天上飛，腦在後麵追。
她一開口，卻是不受控製吐露了心聲：“想吻你。”
舒甜甜：……？？！
她這下子徹底醒了。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溜走的機會了——
因為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隻覺得自己真的是要瘋了，他盯著她櫻紅的、裹上糖漬的唇，抵了抵後槽牙，嘶啞地笑，“你真是好樣的。”
*
結界外，他們在正襟危坐在宴上喝茶吃酒；結界裏，酒杯歪倒在一邊，倒出了潺潺的酒液，果子酒的濃香撲鼻。
一切都被隔絕在外，安靜到，隻能聽見哭聲。
本來嘛，祭品對於神來說就是甜的。
沾上了糖，實在是叫人食欲大開。
龍又不是什麽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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