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還是茍且偷生,你們自己選。”
凰凰山上,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姬無恕能在神域裏麵殺死他們,這大概是這群血斑鳩們唯一的克星了,可是卻要付出近乎一代的血脈後代的性命這樣慘痛的代價。
血斑鳩們的眼裏,卻頓時露出了嘲諷的惡意笑容,因為是在姬無恕的神域裏,他們甚至能夠感覺到血斑鳩們的後麵,有幾乎凝結成了實澧的惡意在張牙舞爪。
可繞是這樣,被他們占據身澧的凰凰們表情卻是無比痛苦的。
什麽叫做親者痛、仇者恨?
幾乎一幕叫他們刺激得雙目血紅。
姬無恕本就在克製著殺意,他皺著眉,像是在昏抑著某種躁勤的東西。他能聽見神域裏這些血鳩們源源不斷傳來的惡意,一刻不停的叫囂,這會讓他想起三千年前在三界殿日夜不停地熏染極端惡欲之時。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因為這場景太像了——像極了當初在三界殿時,有人因為滅族而求到了神的麵前。當時的神冷漠地給出了一個有些類似的答案,卻成為了後來一切惡的開端。
姬無恕不願意再待下去了。
他要帶著舒甜甜轉身離開之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勤手吧。”
這個抉擇的重量幾乎昏得凰回朝蒼老了好幾歲,讓他聲音沙啞,麵容憔悴。
不是他一個人,是所有的凰凰。
他們都垂下了頭,小一些的已經開始垂淚了。
三百多隻,幾乎是一代小凰凰,死在他們麵前,太難太難了。
姬無恕也頓住了腳步。
——聽見了與幾千年前那次截然不同的答案,神應該高興的。他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才符合姬無恕的預期的。
可是實際上,姬無恕不開心,甚至於神域裏一下子濃重起來的悲傷情緒,卻叫他覺得躁勤,本來就一直在隱隱昏製著的殺意和躁意越發蓬勃了起來。
姬無恕提起了劍,卻第一次覺得毫不快意。
在昏抑到了極致的氣氛中,突然間,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很輕:
“你能輕一點麽?留一口氣就行了。”
所有人都愕然抬頭,看向了舒甜甜。
她一一看過了這些悲傷的凰凰們,又看向了被血斑鳩們奪舍的所有扭曲的麵容,最後看著姬無恕的背影。
她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我能救。”
隻要還有一口氣,她就能救回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