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 你怎麽了？”
喬欣被陸琛奪了電話, 抬著頭，一臉茫然地望著他。
陸琛沒解釋，轉身就往回走。
喬欣和陸琛在一起這麽久，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冷漠地對待她，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當然，她也知道他的冷漠應該並不是針對她。
她快走了兩步, 追上去，拉住了正要上樓的陸琛。
“陸琛, 你到底怎麽了？那電話是你爸爸打來的, 他讓我跟你說，三天後是你媽媽的生日, 讓你……”
“喬欣！”
喬欣的話還沒有說完，陸琛突然沉著臉打斷了她。
“……怎……怎麽了？”
喬欣沒見過這樣的陸琛, 一時間有些懵了。
陸琛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表情緊繃著，一字一句地從嘴裏吐出來，“喬欣，你記住，我沒有母親，那個女人也不是我的母親！”
陸琛的話，令喬欣震驚了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他像是在極力地克製著情緒，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鬆懈。
喬欣忽然就明白了, 她這是碰到了他的禁忌。
她急忙抱了抱他，連聲說：“好了好了，陸琛你別這樣，我以後不說了，不說了啊。你別難過……”
陸琛身子微僵，半晌才哼了聲說：“我沒難過。”
那語氣，頗有些傲嬌。
喬欣忍不住笑了，從他懷裏出來，看著他說：“我知道了。”
關於這件事情，喬欣沒有多問什麽。陸琛如果想說，自然會告訴她，可他如果不想說，她問了也沒有用。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琛從身後抱著喬欣。他習慣這樣抱著她睡，兩個人都無比溫暖。
喬欣麵朝著窗外，眼睛大睜著，毫無睡意。
腦海裏全是養母中午來找她時說的那些話，心裏亂糟糟的，沒有一絲頭緒。她到現在，是真的，一點存款都沒有。別說是買房子，就是給他們交下個月的房租，給他們下個月的生活費，都困難。
她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麽他們不工作，為什麽要把這所有的負擔都壓在她的身上。他們是養了她，可這些年，她還得是不是也夠了？
她閉著眼睛，心亂如麻。
“怎麽了？睡不著？”
陸琛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喬欣楞了下，小聲道：“你怎麽也沒睡。”
“你老是歎氣，我怎麽睡得著。”
“……我歎氣了嗎……”
“你說呢。”陸琛嗤笑一聲。
喬欣舔舔嘴唇，翻了個身，抱住陸琛，臉埋進他的懷裏。
陸琛摸著她的頭，柔聲問：“喬欣，你今天下午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還是惦記著她下午哭腫了眼睛的樣子。
喬欣靠在他懷裏，悶聲悶氣地說：“沒什麽的。”
“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查。”
“……”
“你應該清楚，隻要我想查，沒有我查不到的事情。”
喬欣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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