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之後,蕭攸寧每次哄睡了應心,便偷偷溜到仁明宮偷偷的瞧一瞧小太子。
有了孩子的陪伴,加上蕭攸寧每日以畢恭畢敬的姿態依著規矩向高慧年請安,活脫脫變了個人似的。
高慧年因此也就沒再故意刁難她,久而久之便也忽略了她的存在。
趙儲坤忙於政務,也仿佛從蕭攸寧的世界消失。
就這樣,蕭攸寧得了時間,也能有機會遠遠的看自己孩子一眼。
就這麽看著,小初墨慢慢的學會了走路,咿咿呀呀學會了說話。
一天,高慧年帶著初墨在禦花園的小池邊玩耍,蕭攸寧躲在一棵大樹後默默地看著他。初墨笑,她也笑,初墨絆著草險些摔倒,她的心也跟著揪起來。
“母後!”初墨張著小手朝高慧年跑過去。
“母後”二字卻似一把荼毒蕭攸寧的利劍直插她的心,她隻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喚別人母親,自己卻連叫他名字的機會都沒有。
眼淚滑過臉頰,蕭攸寧發誓,總有一天她會奪回自己的孩子!
高慧年抱起初墨親了一口,對身邊的宮女們交代了幾句,便同丁嬤嬤一同離開。
高慧年走後,初墨玩得更瘋了,滿草地的跑著,宮女就在後麵追著。
初墨跑到小池邊時,一條魚躍出水麵彈起一陣水花,初墨立即停下腳步好奇的看過去。追在後麵的宮女沒注意到初墨停止了跑動,她來不及止步直直地撞了上去。
受到衝擊力,小初墨往前一倒,滾了兩圈直接掉進了池子裏。
還沒等到宮女們反應過來,蕭攸寧箭步如飛的衝了過去,一頭紮進水裏將初墨撈了起來。
見小太子救上岸,宮女們驚慌地圍了過來。
蕭攸寧抱著初墨,怒喊這些人“滾開”,誰也不讓靠近。
初墨嗆到水,不停地咳著,蕭攸寧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嘴裏念叨著“娘親在,初墨不怕。”
初墨緩過神來,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人。
高慧年從遠處返回來,看見眾人圍著的中間,渾身濕漉漉的蕭攸寧抱著初墨,她疾步向前迅速從蕭攸寧的手裏搶過了孩子。
“蕭攸寧你想做什麽!”高慧年怒斥道。
“是寧美人把太子推到池子裏去的!”把初墨撞到水裏的那個宮女先發製人,沒等蕭攸寧解釋,便先將罪名安到了她的身上。
其他宮女紛紛附和,雖說太子不是她們推下水,可依著高慧年的性格,她們定是一個都吃不了好果子的。
正巧有了蕭攸寧這個替死鬼,誰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給我掌嘴!”高慧年氣紅了眼,沒想到安分了些時日的蕭攸寧又開始作起妖來。
丁嬤嬤上前抓住蕭攸寧快速的甩上了幾個狠毒的巴掌,蕭攸寧一把推開她,捂著刺疼的臉,眼裏充滿千仇萬恨。
“蕭攸寧,你真是狠心啊!虎毒都不食子,你卻能下如此狠手!”高慧年斥責著,忽然又意識到話裏的歧義,改說道:“你也是個做母親的人,怎麽能對孩子下得了手呢!”
“我不管你們要怎麽陷害我,有些事我說了你也未必會聽。為了墨兒能平安健康的長大,我隻有一句忠告,希望你能嚴加管教身邊的宮人,心眼不要隻留在我身上。皇、後、娘、娘!”
蕭攸寧這些年見識了多少奸佞小人,受過多少辱誨,她不再渴求誰的信任,隻想盡力保護好她愛的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