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見到高慧年,就立刻哭著爬到她身邊。
“皇後,你救救我!”男子不停的喊著,高慧年儼然一副見了鬼似的,怕得雙腳直踢著他。
丁嬤嬤上前將高慧年護在身後,男子見乞求無果,又快速爬到了趙儲坤的腳下。
“皇上饒命啊!一切是皇後逼迫草民的!皇後說若是草民不能給她帶來快樂,她便要殺了草民一家……”
不用蕭攸寧解釋,男子自己倒是將這些不堪統統交代了個清楚。
趙儲坤緊鎖眉頭,片刻後又舒展開來。
與他而言,高慧年與哪個男人苟且,都不足以波動他的心半分。
可她既為他的正妻,名義上總是掛不住的。
“傳朕旨意!皇後有失仁德,即日起剝去其皇後身份,打入冷宮!”
趙儲坤的話裏沒有一絲不舍,倒像是一種徹底解脫。
“不!我不要去冷宮,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心裏隻有您啊,這一年來,您都不曾踏入我仁明宮半步,臣妾也是無奈之舉啊,皇上……是她!是蕭攸寧這個賤人陷害我的!臣妾是冤枉的!”
高慧年聽得要打入冷宮,她推開丁嬤嬤,爬到趙儲坤腳下,拽著他的衣擺央求道。
忽然她又把矛頭指向蕭攸寧,以前隻要她說蕭攸寧的不是,趙儲坤就一定會替她教訓她的。
但事與願違,趙儲坤抬腳將她踢開。
她忘了,她再也沒有靠山可以威脅趙儲坤了。
侍衛上前正要抓住高慧年,忽然她想到了什麽,爬起身就往裏屋跑去。
片刻後,隻聽得一生孩童的哭聲,高慧年取下頭上的發簪抵在初墨的脖子上,帶著他慢慢的走了出來。
“墨兒!”蕭攸寧心頭一顫,她的孩子,那是她心心念念一年未見的孩子!
“高慧年!放開墨兒,否則朕讓你不得好死!”趙儲坤如何也想不到她竟會拿自己的孩子當人質。
“哈哈哈!蕭攸寧,你要將我至於死地,我就拿你的兒子陪葬!”高慧年滿眼猩紅的瘋笑著,手中的發簪緊緊的貼著初墨的皮膚。
“高慧年!你放開墨兒,我來當你的人質!”蕭攸寧慌了神,她徹底沒料到計劃裏會出現這一幕。
“你的話是什麽意思?”趙儲坤回想起當初蕭攸寧奪子的那一幕。
“皇上,您還真是糊塗啊,當年我說墨兒是我兒子你就信了,當真是一點辯解的機會都不給蕭攸寧呢!不過,蕭攸寧,墨兒可比你重要多了,你死了一了百了,可墨兒要是死了,你那撕心裂肺的樣子我想想都覺得痛快呢!”
高慧年徹底露出她的真麵目,其實從她父親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那些表麵的榮華都不過是一層軀殼而已。
“皇上,你放了高慧年,救救墨兒好不好,你殺了我都可以!隻要能救墨兒,求你了……”
蕭攸寧哭幹的眼淚在見到初墨的那一刻又浸濕了她的眼眶,她的眼裏沒有了仇恨,隻留下源自母愛的柔情。
趙儲坤沒料到,初墨竟真是蕭攸寧的孩子,若不是他當年的決絕,又怎麽會讓他們落得如今的場麵。
高慧年,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他斷然不會讓她有半分如意!
就在高慧年瘋笑之際,趙儲坤一個箭步衝上前,迅速奪過她手裏的發簪,將她雙手往後一鎖,控製起來。
可初墨嬌嫩的皮膚終是抵不過鋒利的發簪,在趙儲坤奪取之時,劃破了一寸皮膚,瞬間印出血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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