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的行蹤我也不知道,他十八歲那年就和我們斷了聯係。”席夫人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忽然想到席慕凡在江南的小鎮上跟我說過,席慕北性情冷淡,也不喜歡席家,漸漸地就和席家人斷絕了聯係。
聽到這些我心裏有些失落,我回來之前蕭寒幫我查出他就在江城,隻是具體的不知道在哪裏。
本來希冀著席夫人能知道……
我陷入惆悵中,席夫人話音一轉,好奇地問我:“你怎麽突然想起問慕北的下落了?”
我找個借口敷衍說:“我朋友那邊有個交流會,他一直仰慕席慕北,想請他去參加,但因為沒有聯係方式所以就找我幫忙。”
這個理由漏洞百出,但席夫人明白我不願意說,便也不再追問,隻是跟我說:“你去問問慕凡,他哥哥一直跟他有聯係,他肯定知道。”
席夫人的這句話直接把我下一句想要讓她幫我問的請求堵在口中,我知道她的心思,她在創造我和席慕凡見麵的機會。
她還是希望我們能複婚,畢竟伊家還在我的手裏,她做不到下手搶,隻能利用這種方法。
可是現在席慕凡不認識我,即使我去找他,他也不會告訴我席慕北的下落。
我想拜托席夫人幫我問一下,話剛到一半她就直接掛斷了我的電話,沒兩分鍾,我收到了一個陌生地址,這個應該是席慕凡的。
我盯了幾秒隨後點了刪除,我可以自己想辦法找席慕北,但絕對不是通過席慕凡,我不想再和他之間牽扯不清,更何況現在他已經不記得我了。
……我輸入密碼進入別墅,裏麵的布置和我離開的那天一模一樣,走到臥室那床紅色的床單一塵不染,許是蕭寒讓人把別墅都打掃過了。
我將行李箱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基本上都是一些藥物。
我在心底微微歎氣,蕭寒花了很大的精力在幫我找合適的骨髓,如果我能一直堅持著配合治療,也許會等到找到的那一天。
從鬼門關裏麵走了一圈,我對生死看的很開,反而是感情,就像一把枷鎖,將執念死死地鎖在裏麵。
我現在都難以接受我認錯人,又愛錯人這件事。
更難以釋懷他知道我認錯了人卻不提醒,一臉無所謂的離開這件事。
七年的時間,他的一舉一動,音容笑貌在我的回憶裏泛起層層漣漪,久久不能停下。
可他的回憶裏麵一直都風平浪靜,好像我傾盡一生的等待是個笑話。
想到這裏,我的心中異常的悲傷痛苦。
我想要找到席慕北,我想要找一個答案。
越想越難受,我直接走進浴室,釋放心中的壓抑。
出來後,我準備去樓下燒水喝藥,卻在一樓的落地窗前不經意間看到了站在院子裏的男人。
現在已經進入到了十一月份,江城開始飄雪,他身上隻穿著一件淡薄的白色襯衫。
他為什麽來這裏?不是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隔著玻璃我靜靜的看著他,他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麵,對我的視線完全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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