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

雲起眼皮一跳,差點從座位上彈坐了起來。


剛才他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視他為透明,現在還要脫衣服?


蘇落沒有去看他反應,直接解開胸襟上的紐扣。


“夜冰公子難道不先避避嫌?”雲起的語氣酸溜溜,看向夜冰的神情迸射出危險的意味。


夜冰沒有理會他,轉動手指給蟲卵下達命令。


“還是殿下先避避吧,我怕你幹擾夜冰公子給我治療。”蘇落不鹹不淡開口,讓雲起的心猛地下沉。


“靈兒。”他怎麽可能會讓她跟其他男人單獨相處。


尤其還是,脫了衣裳。


蘇落沒再說話,已經將布衣外衫褪下,露出了裏麵的雪白底衣,那紅色肚兜的痕跡,已經隱隱可見。


雲起大步一邁,直接站在蘇落前麵,用自己的魁梧擋住了她若隱若現的身體。


蘇落視他舉動為透明,直接扯開底衣的係帶,麵不改色的邊褪邊躺下,光潔的後背上有幾根紅色絲帶纏繞,落在雲起眼中是火焰的顏色。


“閻殿下,請你讓一讓。“夜冰指尖泛著金光,看著盛氣淩人的雲起毫無畏懼之意。


雲起緊了緊握拳的手,隻能有些頹敗地退到了床尾。


夜冰將視線落在蘇落後背上,眼神沒有一絲雜念。


他全神貫注地給蟲卵頒發命令,令那一排排白色小蟲卵全都入了蘇落後背,手法快到讓目不轉睛的雲起歎為觀止。


隻是看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可以毫無阻隔的觸碰自己女人,雲起的心底五味雜陳。


轉念一想,過去的那大半年時間,蘇落一直都是跟這個夜冰同處一室,聽他們剛才的對話應該是每日都有如此治療。


那他們不是早就有肌膚之親了嗎?


雲起越想越氣,身上的戾氣失控地四處散開,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然冷了下來。


蘇落的後背沒有蓋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不用去多想都知道雲起此刻心情是及其不爽,可那跟她有什麽關係?


“夜冰公子,本帝君賞你個金絲雲霧手套,下次你戴手套再治療吧,男女授受不親。”雲起的語調裏帶著沒有壓製住的沉悶。


他剛把話說完,便瞅到夜冰已經將蘇落整個後背都透著一種詭異的紅色,透著那些傷疤的印記,顯得觸目驚心。


“靈兒,疼不疼?”他滿是擔憂地問道。


蘇落將頭埋在枕頭中,沒有說一句話。


痛,當然痛。


尤其是後背之前被青龍噬魂劍傷過的位置,就像活生生被人扯開了傷疤一般。


全身每一個地方都疼得像要炸開,那些蟲卵似活了過來,爬進了她的血管中,不停啃噬著她,簡直像是天劫般的酷刑。


明明已經經曆過無數次這樣的治療,可今天的反應卻是有史以來最強烈。


“雲起帝君,你已經嚴重影響我的治療了,請你出去。”夜冰的臉色突然冷下來,直接給雲起下了驅逐令,甚至都直呼其名。


雲起瞬間像炸了毛的野獸,看向夜冰的神情怒氣衝衝。


“這是本帝君的地盤,你有什麽資格可以命令本帝君!你別忘了,本帝君已經知道你那師父身處何方了!”他的話裏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夜冰手一抖,動了口訣,蟲卵的排位也有些變化,疼得蘇落叫出了聲。


他連忙深呼吸,示意自己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候跟另一個不可理喻的男人較勁。


“小靈,你再忍忍,馬上就好。”他關切開口。


雲起也是慢半拍才想起自己情緒的突變的確有錯,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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