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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那個女人是你，必須舍得。”雲起沒有一絲猶豫。
蘇落歎了口氣，因為虛弱，連歎氣聲都幾不可聞。
“下次如果有一個女人願意陪你吃苦千年，別再傷她的心。若是做不到便別給承諾，給了承諾就不要讓人家失望……”她已經在用交代後話的語氣在跟他說話了。
雲起的心髒一刺一刺地墜疼著，黑眸中湧上一層薄霧。
“別說了，你不要再說了！我隻要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雲起低吼著，抬起顫抖的手直接撫上她微微幹燥的嘴唇，不想讓她繼續往下說。
蘇落勾著嘴角，就像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淺笑。
“這話，你千年前也說過。”她閉上眼，不讓他看到自己眸中的情緒，可眼淚還是從眼角滑落了出來。
她的眼淚就像世間最濃烈的酸，將雲起的心髒腐蝕得千瘡百孔。
千年前他說過太多情話，多到令他沒法一一回想起來。
那都是他對蘇落愛的宣誓，是他們曾經愛至巔峰的證明。
可那些話是他對她有過的承諾，也是他一點一點違背誓言到無法收場。
“如果你還要我……我以後會繼續說，說到我再也沒力氣說的那一刻為止。”雲起堅定說道。
“你還是去好好處理玉芙的後事吧，畢竟也是跟了你幾年的女人，名義上還給你生過孩子，別太寒酸了。”蘇落的心緒早已飄遠。
想起那出生沒幾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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