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粗魯凶惡的樣子,“就你還實力?你小學畢業了嗎?” 另外一個警員用瑞士軍刀在張君漢臉上劃了一道,“你再不說,這刀子插進你喉嚨,可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張君漢膽小怕事又懦弱,被這麽威脅,都尿遁了,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抖著聲就如數交代了:“二位爺饒命啊!我說,我說就是了!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說!” “老實跟你們說吧,我這工作的確是我媽給安排的,我也不曉得我媽哪來的人脈啊,我媽給我安排我就去做了啊,誰知道工資這麽高啊!”張君漢看著那把鋒利的刀子,嚇得直哆嗦,“這位爺,能不能把刀挪挪?我看著瘮得慌。” 兩個警員不理睬張君漢其他,直接問重點:“你工作才沒多久,上下班吃人均上千的西餐廳,晚上又去夜店消費上萬,持續這種生活已經好幾周了,你哪來的這麽多錢?老實說!不然我們扒了你的皮,拋屍荒野!” 一聽他們有殺他的念頭,張君漢怕得幾乎都沒想就招供了:“兩位爺,那錢也是我媽給的啊!饒命啊,我真不知情,真不到我媽哪來的這筆錢啊!” “多少錢?” 張君漢說了一個挺大的數字。 兩個警員對視了一眼,繼續說:“你媽媽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當然知道啊,火化的時候我也去了,我親媽死了我怎麽可能不曉得!”張君漢承認,但臉上卻沒有一絲悲傷。 “那你母親為什麽死,你知道多少?”兩個警員說的時候,手上用了一下力。 張君漢一疼,急忙和盤托出:“兩位爺,我媽的死,我多少知道一點,也就一點點,我就知道,我的工作,還有這麽多錢,肯定是我媽拿命換來的!反正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快活一天是一天……” 兩個警員的身上都別著竊聽器。 從竊聽器聽到這些話,軍用越野車上的邵義平,對著話筒說了句:“把人綁上來,帶回警局,我要親自錄下口供。” “是,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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