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都要被撕裂開了,男人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溫柔和緩和下來,反而她叫得越大聲,他也更凶。 “我今晚不舒服,能不能休個假?”方小糖努了努小嘴,弱弱提議。 “可是,你休息了,它怎麽辦?”顧餘生喉結滾動了兩下,一邊在方小糖耳邊啞聲說著,一邊抓住方小糖的小嫩手,往下…… 感受到男性特征的溫度和質感。 方小糖手一抖。 咽了咽口水。 我的天,這也太偉岸了。 難怪每次都弄得她死去活來…… “它要是忍著要生病的……”顧餘生低沉暗啞的嗓音,磁性而謔魅。 “那要不……”方小糖被自己腦子裏冒出來的想法給嚇到了,心一跳,臉一紅,低頭,磕磕巴巴的吐出一句話:“要不我幫你?” “……你幫我?”顧餘生怔了半拍,黑眸一下蘊起了一絲邪氣。 …… 一個半小時後。 方小糖像隻小兔子一樣,躥進了洗手間。 不同的是,小兔子是紅眼睛,她是紅著臉。 嘭地關門,水龍頭開關擰到最大,將手遞到水柱下,一氣嗬成。 手掌心的黏膩液體,被水花衝洗幹淨。 方小糖又按了幾次洗手液,徹底清潔左手上的痕跡。 想到剛才做過的事,方小糖耳根子悄然爬上了一抹紅雲。 不知道多少次,方小糖隻感覺自己的手都被摩擦得快要脫皮了。 男人卻還是興味盎然,又拽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 看著自己發紅的左手,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懷胎多少個月來著? 是不是意味著在這段時間內,她每天都要用手給他服務? 好不容易不用給他按摩了,卻還是逃不開要給他另一種形式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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