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才洗一次,衣服臭死了,真惡心。
助理掏出錢夾,拿出一遝現金給那對老夫婦,“這是你們的封口費,拿了錢就走吧。”
遞給他們後,搖上了車窗,開車載著張曉紅去附近時裝店,先換身衣服帶她去見boss。
……
公寓。
吃過晚飯,顧餘生走出陽台,點了根煙,晚風徐徐,煙霧繚繞,吐出一口煙,顧餘生似是想起了什麽,手指一僵,一陣風吹過來,煙灰掉在了手背上,還有些燙。
屈北拉開玻璃門,嗅到煙草味,剛想勸顧餘生不要抽煙太多,顧餘生立刻摁滅了煙蒂,麵無表情的進了屋內,屈北愣在原地,先生會讀心術?怎麽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秋天了,晚上還是有點涼,屈北關上半個玻璃門,拉上紗窗防止飛衝入室,還沒轉身,就聽到顧餘生的聲音自背後響起:“義平,張曉紅在監獄裏呆多久了?”
“不久吧,也就一個星期?”
張曉紅這麽不安份的女人在監獄裏呆上一個星期,那個錦哥肯定會做什麽措施,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怎麽了?”邵義平看顧餘生麵色有異,停止了切菜的動作。
“不如這樣,明天你給我開個後門,我想親自去看看張曉紅。”顧餘生默了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這對於在警界很有聲望的邵義平不是難事,別說讓餘生看張曉紅一眼,哪怕是兩眼都沒問題。
邵義平把一個胡蘿卜塊扔進嘴巴裏,咀嚼了兩下,問,“你要用這張臉去?”
……
次日。屈北將邁巴赫停在警局門口,看了眼後視鏡,“先生。”
才說了兩個字,顧餘生戴上了張康的人皮麵具,推門,“走吧。”
屈北和邵義平跟在顧餘生身後下車,三人進了警局,警察一看是邵義平警官,二話不說就答,“請您稍等。”
邵義平去和局長聊會天,顧餘生帶著屈北進了拘留所,在一個警察的帶引下,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透過鐵門,看到了背對著門,縮在角落的張曉紅。
“張曉紅,有人來看你了!起來起來!”警察用電棍敲打著鐵門,發出哐當的巨響。
‘張曉紅’嚇了一大跳,第一反應就是扭頭看了一眼。
看到‘張曉紅’的那一瞬間,顧餘生目光一瞬,眉宇微動,這是怎麽回事?是他的錯覺嗎?
為什麽從前目中無人的張曉紅,眼神居然變得這麽……溫柔?
“不見!我誰都不見!”張曉紅看到外麵的兩人,一驚,立刻轉回去,打死不看他們。
“先生?”屈北察覺到了顧餘生的異樣。
“這個人似乎不是張曉紅。”顧餘生眯了眯眼睛,喃喃了句。
“先生,您說什麽?”屈北驚訝的看了看裏麵的女人,“怎麽會不是呢?”
“說不上來,總覺得哪裏很奇怪,哪裏不一樣了……”是他的錯覺嗎?
“先生,那就是張曉紅的臉,不可能是別人的。”屈北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但願吧。”顧餘生摁了下太陽穴,睜開眼睛,問一旁的警察,“她認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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