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願意接受厲正浩做出了那種事情,到底是自己的父親,總不能坐視不理,總得想辦法做點什麽。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爸爸出獄後改正就好了。 “嗯……啟南長大了,知道為爸爸著想了,要是老爺知道,一定會很欣慰的。”任新月說不出的感慨,父子倆雖然平常時爭吵的時間比和平共處的時間多,互相嫌棄對方,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刻,還是會很關心對方。 厲啟南吞了兩片安眠藥,好好的睡了一覺,下午起床捯飭了一下自己就直接抓過外套出門了。 外麵下起了小雪,冬天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世界一片純白,厲啟南的大腦也和這個世界一樣空白。 不知道要開去哪裏,更不知道能去找誰幫忙。 厲家是安城首富,從小到大厲啟南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也沒想過自己也會有求人的一天,認識的全都是一些狐朋狗友,厲家的醜聞曝光,厲正浩入獄後,這些朋友的號碼沒有一個打通過,打通了都不等他說話就匆匆找了個借口掛斷了電話,像他是掃把星一樣,恨不能躲他遠遠的,像是和他沾上一點關係都會倒黴一樣。 厲正浩開了一天,最後開得車子沒油了,找了個加油站加油,在七點多左右開車獨自一個人去了海邊,抽完了整整一包煙。 最後是湯錦榮找到了厲啟南。 任新月見厲啟南遲遲不回家,擔心這孩子做什麽傻事去了,急得聯係了湯錦榮,兩人找了一晚上,湯錦榮在海邊發現了吹冷風的厲啟南,抓過外套披在厲啟南肩上,開口就是罵,“厲啟南,你瘋了?你一個下午不回家,你知道伯母又多擔心你的安全?跟我回家!” 湯錦榮抓過厲啟南的手,要將渾渾噩噩的他帶回車上。 厲啟南哭了,“錦榮,我不走,我沒臉回去見小媽了,我答應過她會想辦法救爸爸,我真是沒用,居然一個辦法也想不出來。” 他了蹲下來,抱頭痛哭,哭得像個迷了路的孩子一樣,彷徨,無助。 一瞬間湯錦榮忽然有些心疼,記憶中厲啟南一直是個大男孩一樣的存在,頑皮,傲氣,目中無人又喜歡照顧流浪動物,看到流浪老人會偷偷給他們留下幾千塊錢幫助他們,而誰來幫幫他呢? 湯錦榮呼出一口氣,摸摸厲啟南的頭,“哭什麽,不還有我嗎?跟我去酒店,你吃個飯洗個澡睡一覺,醒來明天我帶去找認識的人,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伯父救出來。” 在湯錦榮的耐心勸說下,厲啟南這才停止了哭泣,跟著湯錦榮上車了。 那一個晚上厲啟南輾轉難眠,後半夜才模糊睡去,第二天精神抖擻的跟著湯錦榮去找江城最有名的律師。 律師了解了情況,思考了一會,搖頭無奈的說,“恐怕我也沒有辦法,這個案子的情形實在太複雜了,除非有很多人給厲先生作證,證明他是清白的才行。” 意思就是,隻能讓厲正浩的朋友給厲正浩作證,證明厲正浩沒有陷害厲家,至於名畫的案件不是什麽大的案件,隻要出錢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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