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但是,他的影響力,卻無處不在。
因為他活得足夠長,他的兒子死了,他的孫子死了,他都還沒死。
這個老人,早已經成為了這個國家的脊梁。
聽到張建國的話,老人緩緩低頭,看著麵前菜地裏綠瑩瑩的小白菜,顫巍巍的說道:“死的是誰?那小家夥現在不是沒有軍籍了嗎?你找我有什麽用?當年他被開除軍籍,還是我點的頭!”
張建國恭恭敬敬的說道:“死的是華家的一個晚輩,事情我都調查得清楚了,是他們先動的手,龍昊屬於自衛!”
“華家啊?當年他們家裏那個小家夥,還在我手下喂了一年馬啊!可惜啦
“!”
聽著老人這句話,張建國心頭猛然間一顫,他顫聲說道:“祖爺爺,當年那件事,您又不是不知道,龍昊是您……最喜愛的孩子啊!”
“那又有什麽用啊?”
老人似乎有些蕭索:“他既然犯了法,就該受到法律的製裁,當然,這必須要有證據,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但是呢,我會看結果!”
張建國陡然大喜:“祖爺爺,您的意思是……!”
老人顫抖著擺了擺手:“我沒有任何意思,任何人犯了法,都該受到法律的製裁,哪怕他是國家的領導,都不能例外,但是呢,我們要實事求是,這是老領導當年提出來的嘛!我們切不可忘記了根本啊!”
張建國心頭不由得大定。
老人的確沒有承諾什麽,甚至根本沒有‘插’手,但是,隻憑借實事求是這四個字,那絕對就是一道護身符了。
實事求是,那麽就必須要調查清楚,而這件事,再怎麽調查,情況已經明了了。
如果有人動手腳,那麽,老人這句話,就能起到莫大的作用。
老人沉默了片刻之後,含含糊糊的說道:“你對我說說,那個小家夥,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不是被送進了那個什麽監獄之中嗎?當年那件事,他也應該承擔責任嘛,我的意思是讓他在裏麵先呆上個十年八年,磨礪一下他的‘性’子,出來之後,才能穩當一些,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
張建國不由得一陣的無奈,但是年對自己的祖爺爺,他哪裏敢有任何的不同意見:“我也不知道,或許他還有什麽其他的關係吧,您知道,他總是能給我們驚喜的!”
老人緩緩從藤椅上站了起來,看著院子裏那棵大是柿子樹,有氣無力的說道:“那個小家夥,這一次回來,其實完全不需要我再為他保駕護航了,他已經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你也不要太多管閑事,畢竟,他已經不是部隊的人了,而且他走的路,和我們不同,你,最好還是和他斷絕了關係,要不然,我很難做的!”
張建國心頭不由得一陣的發‘毛’。
“祖爺爺,您是不是知道,燕京要發生什麽了?”
“能發生什麽呀?無非就是一些小風‘浪’而已,我當年什麽沒有見過?變不了天,那小家夥啊,不簡單啊,他未來不可限量,我不如他多了。不要管啦。走吧走吧,以後一年不要等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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