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沒有人不愛我[西幻] > 章節內容
了下去,輕輕的觸碰著少女的長發。
她的麵頰微微發涼,不再有以往的溫熱,他卻覺得觸碰到她皮膚的掌心微燙。
籠子所施加的那種壓製魔法的剝離感與無序的心跳混雜在一起,令埃努斯覺得有些暈眩。
她的眼睫微微顫動,像是被驚動的蝴蝶,埃努斯連忙收回手。
她的眼睛睜開了一半,目光無法聚焦,眼底很快積聚一層水汽。
“埃努斯,是你嗎?你來看我了嗎?”
埃努斯的心在少女的淚水下變得沉重而酸澀,“嗯,是我。”
鳳鳴,“恭喜您,埃努斯的好感度 2。”
她眨了一下眼睛,微紅的眼眶中滾出一串淚珠,幾滴亮晶晶的水珠掛在睫毛上。
那種懵懂又哀傷的眼神仿佛專往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生長的荊棘,刺得人心痛難忍。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埃努斯彎下身將少女抱起,神色漸漸堅定,“您不會死。”
鳳鳴,“恭喜您,埃努斯的好感度 2。”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再耽誤了。
他抱著少女快速走出籠子匆匆離去。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洞穴中,金幣堆中閃爍著的紅光幾乎是同時熄滅了。
姬訣對鳳鳴挑了挑眉,你看這不是就有人來帶我去吃飯了?
……
洛爾斯的目光看向虛空處,“咳,那個誰怎麽樣了?”
埃努斯抬起頭,“您說之前昏迷的姬小姐嗎?”
洛爾斯的目光落在了管家的臉上,似乎是一種無聲的肯定。
捧著星盤站在巨龍身後的巫妖同時抬起頭,飄在巫妖頭頂的魔眼同時轉動望向了埃努斯的方向。
埃努斯頂著兩道目光露出溫和的微笑,“我為那位昏迷的小姐喂了一點羊乳,一位熱心的侍女在照顧她。兩個小時前,她醒來喝下了一些熱飲。但她仍然很虛弱。”
洛爾斯目光微閃,“她有說什麽嗎?”
魔眼轉動,盯著洛爾斯的背影看了一眼。
巫妖森白的三角骨骼頭部難以看出任何表情與情緒,但隻要他站在那裏就足夠詭異了。
魔眼再次轉動,這一次看向了埃努斯。
埃努斯知道卡特在觀察他會怎麽回答。
“她很虛弱,嗓子似乎也因為幹渴而暫時失聲,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見埃努斯的表情跟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仍然那麽冷靜優雅溫和,以至於讓人懷疑,他受到達伽納的影響是否是一種錯誤的猜想。
魔眼收回了目光,卡特皺著眉,撥弄手中的星盤。
埃努斯,“主人,兩位公主想在莊園中走一走,精靈公主說她因為離開植物而痛苦。”
巨龍略有不耐,“那她自己去草坪上走一走好了。誰阻止她靠近植物了嗎?這種小事就不用跟我講了,沒有其他的事情就下去吧。”
埃努斯心中一凜,果然洛爾斯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他極快的用餘光掃了一眼卡特的方向,見巫妖仍然站在原地捧著手中的星盤,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裏。
他心中微沉,收回目光垂下頭,“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主人,我先退下。”
洛爾斯揮了揮手。
埃努斯走出幾步,洛爾斯又叫住了他,“等一下,埃努斯,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埃努斯驚訝的回頭看向洛爾斯,“不舒服?”
“就是,有沒有什麽眩暈啊?嗯……或者,神誌不清。”洛爾斯觀察著他的表情,“對了,你還沒有成年,也沒有經曆過發情期對吧?”
埃努斯無意識的撥弄了一下頭發。
他略帶局促的看向巨龍,“您知道,我們的成年期往往比真正的巨龍要來的晚一些,而且我不確定我是否會有發情期。人類的血統在我身上好像占據更強的部分。”
巨龍與其它種族的混血,個體之間往往存在極大的差異,而且存在很大的失控風險。
他們往往很容易被巨龍貪婪暴怒的本性所控製,莊園內這些年來,幾乎每年都有失控的侍從。
而埃努斯在這些龍裔當中無疑是最為優秀的一個,他始終保持冷靜而克製,幾乎每一刻都是完美的做好了一個管家該做的事情。
以這些年來巨龍對他的了解,埃努斯心性堅定,絕對不是一個會輕易被美色所迷惑的人。
美色……
他在腦海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那個輪廓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呢?
他回想起那個溫暖的懷抱,那種觸感不像是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冷血魔物,也跟滑膩腥臭帶著粘液的海妖無關。
他心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漆黑的長發,潔白的裙擺,當他想要看清她的麵容時忽然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
洛爾斯清醒過來,愕然的深吸了一口氣,他到底在做什麽?
他竟然在幻想達伽納的麵容,難道他受到了達伽納的控製?
他壓下心底的不安與隱隱的煩躁。
那天他根本沒有看到達伽納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更沒有在她的麵前呼吸。
他絕對沒有受到任何關於她的影響,一定是他多慮了。
一旁的卡特適時插話,“別說是發情期,就算是中了任何有關於魅惑的魔法,有我在這裏,就不會有任何人出現問題。你們應該相信一個出色的巫妖配製藥劑的能力。”
洛爾斯對埃努斯揮了揮手,“下去吧。”
埃努斯的離開後。
卡特十分好奇的問道:“巨龍是真的會發情嗎?我隻在傳說中聽說過這個現象。
巨龍的發情期是什麽狀態?你們會在一些固定的時間集體進入發情期嗎?”
洛爾斯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你的話太多了。”
好奇心無法得到滿足,卡特還想再問兩句,但感受到巨龍投來冰冷的視線,他隻能悻悻的閉上嘴,畢竟生命比研究結果更為重要。
就算要付出生命去探尋秘密,那也應該是為一些更重大的秘密。
“將達伽納從禁魔籠子中放出來,讓侍從近距離的照顧她是一種很愚蠢的冒險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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