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將軍走過來,冷聲道:“小公子的話要慎言。”
“我哪裏說錯了?”蕭非魚被秦柔桑教導的,知道很多時候大吼大叫沒有用,他收斂了戾氣,如一個小大人一般平靜的問將軍。
將軍道:“小公子雖然是小郡主的子嗣,但那也是因為您僅僅是小郡主的子嗣,所以才能在這裏如入無人之境。換句話說,如果您蕭戰還是蕭家的子嗣,那您就沒有了那一切特權,也就是說,如果真的如您說的,您的太祖母,祖父祖母都是您認可的,您還是蕭家人,那您現在的待遇,就會和蕭家人一樣。所以小公子,您要慎言。”
這話蕭非魚還不太明白,但他忽然就懂了一件事,他現在能夠這麽特殊在這裏,都是因為他是秦柔桑的兒子。
蕭家人卻被將軍的話驚出一身冷汗。蕭閻氏生怕他們傷害蕭非魚,立刻抱緊了他,蕭戰更是冷聲道:“將軍此言差異,我蕭家就算再落魄,那也不會要一個雜種的救濟。他蕭非魚是秦柔桑和其他男人偷情生出來的,和我們蕭家沒有半點關係,不論將軍你想的是什麽,還請不要往我們蕭家潑髒水,哪怕我們再不堪,那也不會承認一個野種的。”
蕭戰這話夠狠,但蕭家人現在哪裏不知道,這話越狠,才越是保全蕭非魚。
蕭非魚攥緊小拳頭,張嘴就喊:“我就是祖母的孫……”
蕭閻氏驚恐的連忙堵住蕭非魚惡嘴巴,哭罵道:“閉嘴閉嘴!你和我沒有絲毫關係,你這個野種,讓我們蕭家蒙受了那麽大的汙名,你趕緊給我滾,滾出去,不要讓我看見你,看見你我就恨不得掐死你這個野種。”
蕭非魚被祖母推倒在地,愣愣的看著祖母,眼淚吧嗒叭嗒的掉,他咬著牙,忽然對那將軍怒吼道:“之前打我的那個官兵呢?你怎麽處置的?”
將軍一愣,眼底閃過一抹心虛:“杖責三十。”
“殺了他!”蕭非魚忽然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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