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侯府主母帶壞了。”
白羽裳霍地起身,不服氣的道:“怎麽是我把她帶壞了呢?秦柔桑本來就壞的冒膿了好嗎?蕭陌你變了!你竟然幫著秦柔桑這個大毒婦說話!你為什麽會變了?”
蕭陌一怔,眼睛轉開轉身就走。
白羽裳見狀,連忙追上去,抱住蕭陌的腰往回拽:“不準你去抓她,你就把她借給我一天吧,等她讓卿歌高興了,我就讓她回來,蕭侯爺,蕭大哥,求求你了。”
蕭陌冷聲道:“放手!”
“蕭陌!”
“本侯說最後一次,放手!”
白羽裳癟著嘴,遲疑了一下,慢慢放手。見蕭陌如風一般眨眼間消失不見,白羽裳眨眼,轉身就去翻牆,出了院牆,就見秦柔桑正一臉閑事的看著他笑。白羽裳興奮的跑過去:“你還真厲害,你怎麽做到的瞞著蕭陌躲在這裏的?”
“山人自有妙計。甩掉幾個小尾巴罷了。”秦柔桑出門七拐八拐的就把跟著她的幾個人溜出來了,趁著他們沒防備,全打趴下,力量型異能選手,全力一擊一拳打死一頭虎都是小兒科好嗎?
想到蕭陌此刻也許正看著滿地活死人黑著臉,可就是抓不到她的蹤跡,秦柔桑就感覺倍兒爽。
“走,咱趕緊去見你心上人。”
白羽裳興奮的帶著她偷偷摸摸的來到一家裝扮的五顏六色的小木樓前,這即使在白天也顯得燈紅酒綠的地方,非群芳樓莫屬了。
“你帶我來青樓?”秦柔桑壓抑著興奮的狼笑。
白羽裳開始炫妻:“卿歌聰慧,也是防著蕭陌呢,蕭陌就是再聰明,想必也想不到咱們會在青樓這種地方見麵,趕緊進去。”
“秦姑娘,在下久候多時了。”闞卿歌一身白衣,烏法散落,美的令人恍惚的臉,在包廂的珠簾後若隱若現,迷的人呼吸急促,目眩神迷。
秦柔桑看了眼白羽裳一臉花癡樣,輕笑一聲,進去落座。瞪著圓溜溜的瞳子看他,上下打量,胸部著重關注,闞卿歌也大方的任她打量,秦柔桑半晌笑道:“我是該叫你闞姑娘還是闞兄?”
闞卿歌淡然一笑道:“隻要是姑娘叫的,在下沒有不應的。”
這話是挺曖昧的。秦柔桑摸摸自己的臉,忽然去摸闞卿歌的臉,嚇得白羽裳嗷嗷亂叫,但也沒能阻止秦柔桑的魔爪。
摸了摸,秦柔桑見闞卿歌一雙水潤的眸子帶著縱容的笑意,她也笑:“膚如凝脂說的就是闞姑娘這種吧。姑娘約我來有什麽事?”
闞卿歌不急不徐的為她斟了杯酒道:“當日有形得見姑娘,便有相見恨晚之感,我也是孤單之人,因實在喜歡姑娘不拘小節的性子,便忍不住想要攀交一二,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秦柔桑一下坐到闞卿歌身邊,摟著他肩膀臉靠進了他的懷裏,使勁蹭啊蹭,左邊、右邊,看得白羽裳滿眼冒火,蹭的闞卿歌表情僵住,她卻沒個正經的蹭著道:“不嫌棄不嫌棄,我這人,有奶便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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