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我說你有你就有。”
她這麽霸道,闞卿歌嘴巴一動,到底是沒說出來什麽。
秦柔桑再道:“沒有什麽好感受無緣無故的,如果有,那除了爹娘對兒女的,就隻有有目的性的了。這一次你打著白羽裳的臉維護我,其實就是想在我心裏留下好印象。我不太懂的隻有一點,我一個臭名昭著人人敬而遠之的紈絝,有什麽值得你討好惦記的?”
“你還是有話直說吧,這次說開之後,請你不要再利用白羽裳。雖然我和白羽裳連朋友都算不上,但我挺喜歡白羽裳這單純的性子的,你傷害他我管不著,但你不能利用我傷害他。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利用我的下場有多慘。”秦柔桑聲音不高,但威力不小。
門外的白羽裳都震住了。
闞卿歌第一次收起了眼底虛假的笑意,也是第一次認真打量秦柔桑這個女人,這個和傳說中大相徑庭的女人。
闞卿歌深吸一口氣,誠懇的作揖道歉:“是在下唐突冒犯了,以後再不會利用白公子。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我找上秦姑娘其實是有目的的。家父這一生沉迷於收藏古玩珍寶,幾年前聽聞逍遙侯蕭陌無意間得到了一把古戰場遺留下來的匕首,那匕首是我父親心心念念之物,如今家父疾病纏身時日無多,我想完成家父最後的心願,想求來那匕首,不然借我給家父看一眼也好。”
秦柔桑心思敏感,凡是喜歡仔細推敲,可此刻也看不出闞卿歌說的真假,他提到父親時候的悲傷是真的,但其他的,秦柔桑無法確認。
闞卿歌又道:“那匕首鋒利華麗無比,不是用鞘裝的,而是用一種古法炮製的牛皮帶套著,牛皮刀鞘上布滿了華麗璀璨的寶石,最大的是一個牛眼大小的紅瑪瑙和藍寶石。”
“這把匕首珍貴異常,一般人甚至沒有聽到過。我本來是想找逍遙侯親自懇求,但我幾次求見逍遙侯都被拒見,我隻不過是個家世富貴的白身,也不敢得罪逍遙侯,所以想請秦姑娘幫我打探一二,若真的確定匕首在侯爺手中,那我就直接回家接上家父前來,到時候就是跪在侯爺門前求,我也要求得侯爺同意讓我父親見一見那寶物。”
闞卿歌說道激動處,不能自已的紅了眼眶,一下跪下來懇求道:“還請秦姑娘看在在下一片孝心的份上,幫幫我,也幫幫我父親把。”
秦柔桑轉動著酒杯,盯著闞卿歌:“幫你,我有什麽好處?不幫,我似乎也沒什麽壞處。”
闞卿歌沉聲道:“我知道讓姑娘為難了,姑娘幫我,若讓侯爺知道一定會惹怒侯爺……”
“好,我幫你了!”秦柔桑忽然拍案而起,目露凶光、不,是目露喜悅光彩。什麽也不用問,隻要能惹怒蕭陌這一條就夠了。
白羽裳一臉憋屈的偷聽,忽然被人一腳踹屁股上,整個人大餅子似的貼到了門上。
蕭陌冷酷的聲音炸響:“你長能耐了,聯合那小壞蛋一起欺騙本侯!還敢把她帶到這種下三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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