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管了啊。”
她這不是怕你玩大了,把自己心愛的女人給嚇跑了?秦柔桑覺得自己這可真是一顆老母親的心啊,但又不能明著和白羽裳說,這貨為了喜歡的女人,簡直就是缺心眼,以前怎麽被闞卿歌利用,白羽裳都樂嗬嗬美滋滋的,為了愛情這貨沒底線。
秦柔桑知道他的毛病,就絕對不能讓白羽裳知道闞卿鴿的真實身份,要不然準亂套。可也不能不管,她就說:“我是讓你管著,但我也沒有讓你把人往絕望上整啊,我這麽說吧,你看著她就行,讓她做飯這種事情,她能做什麽就做什麽,力所能及的就好,你別像個地主老財似的那麽壓製她啊,她年紀不大,應該是被家裏慣壞了才會那麽沒分寸的,慢慢教就是了。咱們這條件這麽艱難,幾個月時間,什麽脾氣傲氣都能給她磨沒了。”
白羽裳還是不甘心:“我就是看她不順眼,誰還不是被家裏慣著的啊?我還是皇子呢,沒有立刻處死她都是我仁慈了。”
秦柔桑笑著將蕭非魚接過來道:“是是是,你仁慈,那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那就是個孩子,你收拾一下可以,但也別總惹人哭啊,大兄弟啊,我這是良心提示了,你現在要是不收斂自己,以後你哭的找不著北的時候,可別怪我啊。”
“我會哭的找不著北?你在開什麽玩笑?”白羽裳十分不屑一顧的嗤笑:“行吧,我也懶的和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計較。”
秦柔桑看著白羽裳離去的背影,嘀咕道:“希望以後你不會被你今天這句話打得臉都腫起來才好呢。”
“娘,九叔的為什麽要自己打自己的臉?”蕭非魚眨巴著純淨的眼睛看著她。
秦柔桑笑眯眯的親了親兒子的小嫩臉道:“娘和你說,做人呢,說話不能說的太滿,九叔不要太自以為是了,自信是可以的,但也要有分寸的,不然就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話而打臉,那是很丟人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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