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所以原主最後恨的將孩子仍到了湖裏?所以原主眼睜睜的看著孩子沉湖也不救他?
秦柔桑都說不清他們母子的愛恨情仇了,隻覺得頭痛欲裂,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蕭非魚歪著頭看著秦柔桑濕潤殷紅的眼眶,眨眨眼,忽然指著他淩亂的頭發遮住的腦袋,皺眉道:“她用簪子紮我腦袋上啦。”
秦柔桑眼皮一跳,連忙去撥開他的頭發,仔細查找:“紮哪了?什麽地方疼?這裏嗎?還是這?小雀斑快讓人去找大夫,快點!”
腦袋可不能受傷,這古代可沒有縫針破傷風針什麽的。
蕭非魚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看著她,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卻出其不意的對著秦柔桑的腦袋仍了一塊石頭。一聲悶響,石頭砸在秦柔桑左眉角上,距離太陽穴不過幼兒小手指尖的位置。
秦柔桑的眉骨立刻見血。
蕭非魚卻再次爆出惡魔般的笑聲,指著秦柔桑的傷口道:“哈哈哈,在這呢,傷口在這呢,我幫你找到啦,你開心嗎?死賤人!”
她竟然在兩個小兔崽子手裏兩次被傷?!是她太善良了嗎?還是兩個小崽子太惡毒?
但這一刻,秦柔桑忽然能體會原主想弄死蕭非魚的心情了。她此刻也想弄死這破孩子。
而秦柔桑也確實因為怒氣,下意識的將蕭非魚舉起來,舉過頭頂,那個姿勢,是要將蕭非魚用力摜出去的姿勢。
蕭非魚嚇得哇哇大叫,周圍的奴仆驚恐的哀聲祈求。
而秦柔桑的背後,蕭陌冰冷的聲音由遠疾進,透著不同尋常的怒氣:“秦柔桑,你又想害死我兒子嗎?!”
秦柔桑緩緩轉身,麵無表情的看著疾步而來的蕭陌,她眉骨上的血已經流淌到了下巴上。
蕭陌滿麵怒氣瞬間僵住,腳步一頓,目光落在她的眉骨上,順著殷紅的血落到她蒼白的下巴上,氣勢沉沉的走到她身邊。
蕭陌伸手捏住她下巴,陰騖問道:“誰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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