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最後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被嘟著嘴巴滿地亂蹭的女人身上,看著她那迷離樣,就知道是藥效發作了,他陰沉沉的道:“這個女人不會是在騙我們吧?其實她沒有中那個藥,隻是裝的,為了偷聽我們的談話?她知道的太多了,殺了她吧。”
闞卿歌知道白羽裳是故意的,隻當他是有毛病,冷聲道:“現在還不能殺,必須要弄清楚她究竟是誰,她要知道,比經她這張臉……”
闞卿歌後麵的話沒有繼續說,但白羽裳已經明白了。畢竟這個女人的臉和秦柔桑太像了,不弄明白是不可能的。白羽裳默默的祈禱,這女人可千萬別和秦柔桑有什麽血緣關係啊,不然這還怎麽殺人滅口?但是這要真的是有血緣關的,那這一家子都什麽人啊?秦柔桑就夠嚇人的了,這個女人也挺邪門。
“桑桑,我妻子?”蕭陌不滿白羽裳不繼續說,終於自己努力的開口了。
白羽裳連忙噓聲道:“是是是,是你妻子,所以你要聽話啊,趕緊戴上麵具,桑桑很快就回來了,大哥你回來了,一切就都會很快的好起來的。”這是白羽裳從小培養起來的對蕭陌的信任。
蕭陌於是乖乖的仰著臉,讓白羽裳在他臉上按按捏捏的,不舒服也不吭聲,竟然乖的有那麽一點可愛。白羽裳的手在鬥,心肝也在顫。為什麽他覺得失去記憶變傻掉的蕭陌這麽可愛呢?
秦柔桑這邊一路前行,終於在第二天下午餘輝落幕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孤零零佇立在荒涼雪原中的酒館。距離還有八九百米的時候,闞卿歌逆風而來,帶給了秦柔桑讓她振奮而狂熱的消息。
闞卿歌低沉的緩慢的道:“安排好了,他在那裏,他在等你。”
他在那裏!他在等你!八個字,在秦柔桑心底卻綻放出了絢爛的煙花。
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男人,真的在那裏,她終於要見到他了。生死之遙,久別重逢,故人未見,淚已朦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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