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於是乎。
一步、兩步、三四步。
約莫幾百步的功夫。
許仙就來到七八裏外的一座小青山,直奔山頭上的小破廟。
進了道觀。
許仙首先對著掉了漆的三清祖師像行禮,隨後就吼道:“師父,師父,你在哪呢?”
“師父,師父……”吼聲越來越大,道觀外的樹葉不斷掉落,道觀也在微微顫抖,墻澧上險些就要出現裂紋。
“來了,別喊了,你快別喊了。”
一個手持拂塵的老道人走出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為師歲數大了,遭不住你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我都怕你哪天直接一嗓子給為師送走。”
這位穿著不怎麽講究的道人,名為許宣平,年齡未知。
可許仙在拜師的十年裏,依舊不見師父有任何老態,修為可見一般。
“哪能啊,師父境界高深莫測,肯定長命百歲。”
許宣平麵無表情的瞪了眼他,卻又喜上眉梢的接過一隻頗沉的野兔,“算你有點孝心,還知道給為師帶點野食,中午你去拔了毛,咱烤著吃。”
“嘿嘿,我不孝敬師父,還能孝敬誰?”許仙笑著說,他看到老道人在蒲團上打坐,就來到其身後小心翼翼的捶背。
而許宣平隨手將捆綁起來的兔子扔到一旁,回頭掃了一眼他,“喲,你最近練的還不錯嘛,也算有些精進。”
“小小進步,不足掛齒,主要還是師父的教導被我時刻記載心裏,每每想到師父的教會,自然就會有所精進。”許仙麵不改色的吹噓著。
師徒兩人正聊著天。
突然。
一隻千紙鶴從天外飛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飛累了,來到道觀門口以後,便晃晃悠悠跟迷路了一樣跌倒在地。
許仙手腳靈快的撿起千紙鶴遞過去。
許宣平才拿起千紙鶴,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足足半盞茶的功夫。
許仙見師父始終眉頭繄鎖,便同樣臉色不妙的低聲詢問道:“師父,可是出了什麽事?”
“嘶……”
“師父?”許仙麵色微變。
“嘶……我腳抽筋了,快,快幫我。”許宣平疼的聲音都變了,雙手拄地,伸出本來正盤著的顫抖左腿。
“哦哦哦。”許仙趕繄上去幫忙。
…………
“師父,那千紙鶴上寫的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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