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簾掀起的剎那,多少都瞧見了許仙的樣子。
一時之間。
船篷內的兩女一男,目光中多少都帶著少許震驚。
就這張臉,
他真的是凡塵之中能存在的顏值嘛?
那人教弟子雖說同樣很帥,但此人簡直讓人帥的流口水,根本走不勤道啊。
而這三人。
其中帶著白玉麵具的琴師,她並非旁人,正是已然過世的老琴聖之女,北宮琴音!
人如其名,北宮琴音的容貌,就宛若她的琴聲一樣令人著迷。
至少,在雨宮琴音因‘琴’所傷之前,她當真屬於稷下學宮最美的幾個女人之一。
而名為‘昌平’的男人,則是下一任白玉琴師的護道者。
沒辦法。
原本跟隨北宮琴音身旁的那個老嫗,她的年紀已經太大了,多少有些打不勤了。
何況任昌平所在的任家,早年也曾幫助過北宮琴音。
老琴聖戰死沙場以後,其留下來的‘雷鳴古琴’也被人搶走。
若不是任老太爺拚死出手,將那‘雷鳴古琴’給搶了回來,又幫年僅幾歲的雨宮琴音保管數年以後,才給予了她……
完全可以說。
這等大恩大德。
當真隻能在下一世當牛做馬了。
正常來說。
任家和北宮琴音的關係也就那麽回事了。
可自從她因琴所傷的道傷被治好了,又重回了一趟學宮,卻導致任昌平起了小九九。
而出於任老太爺早年照顧她的關係。
北宮琴音就算有心拒絕,卻也說不出口。
此時此刻。
船篷內外就是兩個世界。
任昌平不斷吹噓著這幾年來,他在長安城交了多少朋友,又和誰誰誰喝過酒,還說某些長得帥的人,都是繡花枕頭。
並非所有人都是人教弟子,又帥又能打。
這種存在簡直少之又少,天下僅有!
還說他和這位無敵的人教弟子有過一麵之緣等話題。
而船篷外麵?
許仙則和老船夫在哪胡謅八扯,說著江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
例如:畫皮啊,狐貍精啊,玉兔精,妖女閣啊……
說著說著,兩者就不由自主露出同道中人的目光,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聲。
至於那表麵正人君子的任昌平,自然少不得在船篷內冷哼幾句,低聲說著人長得正經,言語卻不正經。
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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