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原本路上想扔掉,最後大概給忘記了一直裝在口袋到市區。他年紀漸長,下午幹農活還是有些累著,腦子有些暈,路上走的慢,這條路其實還有些偏,車子不算多,陡然之間,韞茂忠覺得身上發寒,腦子瞬間清醒過來,他的雙手甚至比腦子還要先做出反應,不知怎麽就把車子停在路邊想要冷靜下。
剛停下,他還沒出車門,眼睜睜看著對麵車道有輛大貨車想要避開一輛突然拐彎的電動車急打方向盤,整輛大貨車急急朝著他這邊的車道衝過來,甚至連刺耳的刹車聲都能聽見,這貨車上還裝著重重的貨物,因為突然打方向盤急刹整輛車砰的一聲側翻在地,砸的地麵轟隆一聲,激起漫天灰塵。
這其實隻一瞬間的事情。
韞茂忠腦子裏嗡嗡作響,空白一片,隻剩下一個念頭,如果他剛才沒有突然想要停車,再朝著前麵開兩米,那輛貨車就會直挺挺的倒在他的車子上,至於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越想身子越冷,韞茂忠半天回不了神。
至於那輛闖禍的電動車,看看自己沒事,拍拍屁股竟然直接走人了。
韞茂忠沒有愣神多久,他忍著發顫的情緒,拉開車門下車,撥打報警電話後,過去大貨車旁邊,看司機被壓在駕駛室裏昏迷過去,又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隨後就是等警察和救護車過來,他也不知道司機情況如何,蹲在旁邊喊了兩聲,司機滿頭鮮血的呻|吟了聲,他鬆口氣,人還沒死。
警察很快過來,問過韞茂忠事情經過,聽完看了眼距離貨車隻有兩米遠的小轎車,一個年輕些的警察感歎道:“你可真幸運,當時要沒停車,指不定就被壓在貨車下麵了。”
韞茂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裏就沒平靜下來。
這次事情不小,他是見證者,等救護車過來,把傷患抬去醫院,他也跟著去警局做筆錄,警察調監控發現他說的是實話,見他也沒違背交通規則,他停車的位置是可以臨時停放的,這才把人放了,開始聯係貨車司機的家人。
處理完這些,韞茂忠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他一身臭汗,混混沌沌的還不忘把車後備箱的菜拎上樓,妻子譚曼妮是醫生,正準備去醫院上夜班,有些潔癖,看見丈夫身上汙手垢麵的,皺眉道:“怎麽髒成這樣?你幫著收麥了?忙到現在才回。”
“嗯。”韞茂忠應了聲,全身虛脫一樣,“路上出了車禍。”
譚曼妮嚇著一跳,“出車禍了?沒事吧,都說讓你不要回去,把錢打給媽就好,偏偏要跑這一道,累死累活不說,還出車禍。”
韞茂忠疲憊道:“沒事,不是我出的車禍。”就是有些嚇著。
聽見丈夫沒事,譚曼妮鬆口氣問了聲怎麽回事,又見他手中拎的菜,水靈靈的,上麵沾的泥巴也是很新鮮的,她看著難受,“怎麽還帶菜回來,家裏又不是沒有,弄的到處都是泥巴,待會兒記得把房裏拖幹淨啊。”
韞茂忠似乎沒聽見妻子的抱怨,都習慣了,隻把路上車禍的事情說了遍,又想起侄女堅持給他的符,從口袋摸出來,發現整張符有些發黑,上麵用朱砂畫的符號已經是黑色的,他臉色就變了。
“這是什麽?”譚曼妮還沒認出這東西。
韞茂忠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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