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留下幾人,剩餘幾人跟他一起去找小玉兒。
秦予綏搖頭拒絕,“不必,你們都留在河清村吧。”
若秦南麒還活著,他們去了也無濟於事。
三人之間的恩怨,也不必再參合其他人進去。
後來這些都留在河清村,有他們待在這裏,秦予綏也安心兩分,他們都是修煉之人,保護韞家人還是可以的。
當天下午,秦予綏就趕去了昆侖山腳下,那會兒已經是七點鍾,天色都安下來。
他沒有猶豫,直接進了山,他身上帶著設備,還有食物和水,就算沒有了食物和水,他也可以在這樣的山脈中生存下去。
而且他知道韞玉跟秦南麒在何處,當初埋葬福玉公主的龍脈處。
他記得那個位置。
三天後,秦予綏就找到了當初福玉祭陣的位置,山脈附近應該剛下過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還有泥濘,遠遠的,他就看見倒在泥濘中的嬌小身影,他的瞳仁驟然縮了下,快步走了過去。
他蹲下把人抱起,雖然她身上濕漉漉的,不過體溫還是熱的。
秦予綏把人緊緊的抱在懷中,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他輕聲喚道:“玉兒……”
韞玉的臉色慘白至極,聽見他的聲音,睫毛輕輕顫了下,慢慢的睜開眼,發現是他,她抓緊他的手臂,艱難的笑了下,“老公,你來了呀。”
“玉兒,你沒事吧。”秦予綏抱緊她,心髒一陣陣的疼痛。
韞玉閉著眼睛靠在他的懷中,心中一片安寧,“別擔心,我沒事……”
她隻是太虛弱了。
秦予綏握緊她的手,“我們這就回家了。”
他帶著通訊設備,哪怕是這樣的深山中依舊可以聯絡到外界,他聯係了謝勒,把坐標發給他,讓他弄家直升飛機過來,這樣是最快的。
謝勒過來至少也是十個小時之後。
秦予綏抱著韞玉,就在附近找了個樹下比較幹燥的位置,從背包裏取了些壓縮餅幹出來,給韞玉喂了些,“先吃些東西,謝勒很快就來了,沒事了。”
韞玉勉強吃了些東西,她埋了沈陸離後在泥濘裏躺了三日,每日隻有溫泉水可以喝一些,這樣慢慢的恢複體力,如果秦予綏不來,她都不知道還要在這裏泡上多少時間。
吃了東西喝了些水,韞玉躺在秦予綏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十個小時後,謝勒開著直升飛機過來,找到兩人,找了個空曠的位置停下,秦予綏抱著韞玉上了飛機。
謝勒看著他們,也鬆了口子,“嫂子總算找到了。”
秦予綏嗯了聲,望著懷中的女子,“我們回家吧。”
他們直接飛回河清村的,路途中還加了一次油。
二天下午才到河清村,韞玉飛機上的時候醒過一次,知道已經是回家的路途中她又睡到。
到了河清村的時候她才醒了過來。
謝勒把飛機停在村裏,秦予綏抱著韞玉下了直升飛機,一路朝著韞家回去。
到了韞家大門口,韞玉看見韞奶奶,韞媽媽還有姐姐以及小弟都站在門口。
還有龍老將軍,龍其宵宋子洺他們亦都在,一大群人都等著她。
龍老將軍牽著木木,韞媽媽懷中抱著安安。
遠遠的,他們就朝著韞玉和秦予綏揮手。
韞玉眼眶漸漸泛紅,她抬頭小聲跟秦予綏說,“我們回家了。”
秦予綏把她抱著更緊了些,柔聲道:“是,玉兒,我們回家了。”
韞玉抱緊秦予綏,她終於回家了,這裏有她的親人,她最愛的男人,她的孩子,不管以後是否還會遇見更大的困難,但是這裏都是她最大的動力和溫暖。
(全文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