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營救(1/3)

“呦,小女朋友又來了?”


嚴翔拎著榴蓮回到病房時正巧看到有個小姑娘坐在床頭給王驚蟄削著蘋果。


女孩五官很柔和,透著股惹人親近的氣質。她雖然天天都來,但沒主動跟嚴翔搭過話,似乎看不到王驚蟄以外的人。


於小寒抬頭望向他,認真說道:“嚴主任,我已經跟您說過三次啦,我們沒有在處對象。”


她從床頭的名牌上知曉了嚴翔的名字,但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總之體製內遇到不熟悉的、年紀比自己大的人都喊主任準不會有錯。


於小寒的語速很慢,說什麽話都顯得很認真。嚴翔笑著舉起雙手投降,不敢再開她的玩笑。


他對這兩個小家夥的身份是有過好奇的,但最終沒問。


幹部病房是個有些敏感的地方,大夥住在一起就是病友,不論誰官大誰官小,隻要處得來就可以相安無事,如果說破了,分出個上下級來,反而不自在。


兩個小家夥自己不說,嚴翔也沒必要拉下麵子去特意打探。


他的病友王驚蟄是受傷進來的,剛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不久,嚴翔自顧自的猜測他是公安或者武警一類的職務。


現在這年頭,敢受傷敢犧牲的人太可貴了,嚴翔不會對他吝惜自己的善意。


“嚴主任,您今天怎麽又出去了?我聽祁院長說您至少得臥床三天才行,否則腸子裏的傷口容易崩開的。”


王驚蟄話語裏很關切,心裏也是真的擔心。幾天相處下來,他對這個姓嚴的老大哥很是欽佩。


雖然不知道嚴翔具體是幹嘛的,但是他灑脫不羈的性格很令人折服。王驚蟄剛剛蘇醒時一度很消沉,也多虧了嚴翔的鼓勵才重新振作。


嚴翔從自己床前堆成小山的慰問品中拎出一箱純牛奶,給兩位小同誌一人分了一瓶,笑著說道:


“這算得了什麽,你嚴哥我除了血肉和骨頭之外,全身都是鋼鐵般的意誌。”


嚴翔的笑容感染力很強,有種溫暖而堅定的力量,讓人覺得世間仿佛真的沒有什麽值得懼怕了。


王驚蟄也跟著笑,隻有於小寒笑不出來,撇著小嘴繼續削著蘋果。


別看王驚蟄現在生龍活虎,幾天前於小寒去安德魯神父那兒領人時,真的以為他要死了。


辦公室是在王驚蟄失蹤的第二天早上才察覺到不對勁,立刻聯係了公安技術部門定位了他手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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