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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叉腰審視著這些不速之客。
見王驚蟄正看著他，中年漢子咧嘴笑了笑，顯得很是老實。但王驚蟄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反而越來越明顯了。
“驚蟄……”
正胡思亂想，於小寒悄悄拽住王驚蟄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附到他耳朵旁悄聲說道：
“驚蟄，有點不對勁，我剛剛進去看了一眼，那個孩子……好像已經死了。”
“啊？！”
這些人都是傻子嗎？睡著了和死了分不清？
或者說那孩子本身就是被他們給害死的？
“篤篤篤…”
一旁的抽煙大爺把煙鬥在地上磕了磕，打斷了二人的交談，聲音低沉的說道：“外鄉人，你們不該來這裏。”
老爺子渾身髒兮兮的，麵容冷峻，看起來孤僻而不好相處，與這一路上村民們的熱情形成鮮明對比。
王驚蟄一直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聽了大爺的話立馬蹲到他旁邊小聲問道：
“大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方便詳細指導一下嗎？”
大爺重新裝上煙葉，用力抽了幾口，隻是搖頭道：
“它來咯，你們回不去咯……”
“爹！”
王驚蟄還想追問，剛剛那個站在門前的中年男子冷不丁叫了一聲，驚了他一激靈。
“爹，你又跟客人們說啥胡話呢？”
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連感知敏銳的於小寒都沒有發現他。
“不好意思啊，我爹他年紀大了，腦子不太清醒，老是神神叨叨的，你們別當回事。”
男人不停向王驚蟄二人道歉，不過臉上的笑容裏卻看不出一絲窘迫，白森森的牙齒仿佛某種吃肉野獸。
說著他便伸手把老人從凳子上扯了起來往角落裏最小的那間屋子推搡：
“天氣這麽差你就別在外麵瞎溜達了，趕緊回屋歇著吧，老東西。”
老大爺腿腳不利索，遭他一推踉蹌兩步跌倒在地上。中年男人不但不扶，還用腳狠狠踢他的屁股催促他快點爬走。
籬笆外聚集了幾個看熱鬧的村民，原本他們正圍著救護車研究，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又紛紛圍到了籬笆旁，起哄道：
“二娃子，你又打你老爹啦？”
“你下手輕點，留他一條老命還能多揍幾次，哈哈哈哈。”
“二娃子，你不孝順你爹，不怕他把你送到山裏去喂喜彌勒嗎，哈哈哈哈……”
笑聲四起，小院內外頓時充滿了一種荒誕的快活氣氛。
窮山惡水出刁民，於小寒見不得他們如此欺辱老人，捏起一雙拳頭就要和他們理論。
王驚蟄一把將她薅了回來，低聲道：
“沉住氣，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把120的人叫上，我們撤。”
看著籬笆外那些狂笑著的村民，他心中的那種異樣異樣感已經達到了頂峰，總感覺詭霧裏有什麽事情已經悄悄發生了。
這時王威神色慌張的從屋子裏奔出，差點與他撞了個滿懷。
“驚蟄，情況不太妙，你快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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