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瓶塞就朝著旱魃的身上潑了過去。
盡管有很多都灑在了地上,然而還是有一小部分潑到了旱魃的身上。
“刺啦刺啦。”
黑狗血潑在旱魃的身上發出了硫酸腐蝕一樣的聲音。
這旱魃仰天長嘯了一聲,似乎是非常的憤怒,接著,他像一個小炮彈似的朝著我就快速飛奔而來。
“來吧!太乙劍法第五十二式,橫掃千軍!”
我大喊一聲,拿著昆侖劍用著無名老頭交給我的劍法就朝飛奔而來的旱魃砍殺了過去。
小部分的劍招都打在了旱魃的身上,可旱魃就像是銅皮鐵骨一般,昆侖劍砍在他的身上隻發出了一陣哢哢聲。
本以為這一劍招能給旱魃帶來一擊重創,卻沒想到人家壓根不吃這一套,我明顯的感覺到,今天的旱魃比那日他自己偷偷跑下山時要強大的多。
我們三人中,數慧通和尚最為輕鬆,他對付的是太平道教的那幾個教徒們,雖然那些教徒中不乏有武功高強的人,但慧通和尚手中的禪杖也不是吃醋的,此時的地上已經有了一具教徒的屍體。
慧真法師則是在與太平道教的教尊纏鬥著,他們兩人都沒有使用武器,隻是使用雙手和雙腳打鬥著,從打鬥中可以明顯看的出來,那教尊也是個有著真本事的漢子。
慧真法師在每次出拳的時候,他的雙手中都不斷的閃著金光,而那教尊在出手時,雙手則是不斷的冒著黑氣,而且他手中的黑氣是越來越盛,兩人打的有些難解難分,但就目前來看慧真法師處在上風。
“桀桀桀•••”
旱魃再次對我陰笑著,如今我這昆侖劍傷不到他的真身,唯有黑狗血能對他造成傷害,可黑狗血是有限的,現在有些後悔跟師父開視頻的時候忘記了詢問如何對付旱魃的辦法。
我將右手中指放在了嘴邊,用力的咬了一下,隨後將擠出的鮮血摸在了昆侖劍的劍身上,昆侖劍瞬時就發出了耀眼的紅光。
我沒有遲疑,再次持著昆侖劍對旱魃展開了猛攻,當我再次將昆侖劍砍在旱魃身上的時候,旱魃終於感覺到疼痛了,但這疼痛似乎並不強烈,他僅僅隻是怒吼了一聲就一腳踢在了我的心窩上。
我被踢的撲通一聲仰倒在了地麵上,隨後一個鯉魚打挺就又從地上翻了起來。
說不疼都是假的,好在這幾個月以來我堅持強身健體,身體要比普通人結實不少,若是普通人受到旱魃的這一踢,估計肋骨都能折好幾根。
實際上像我這麽跟旱魃硬碰硬完全是傻波一 一般的行為,倘若是我師父,他一定會選擇利用陣法壓製住旱魃,然後再選擇進攻,這樣一來,旱魃本身的實力會大大降低。
而我現在想這些完全沒有用,怪就怪自己對陣法的了解太過薄弱了。
心裏這麽想著,我卻絲毫沒有鬆懈與旱魃之間的戰鬥,他一個閃身再次衝到了我的麵前,見攻擊範圍不足以使用昆侖劍,我幹脆將昆侖劍放在了包裏,猛地調動一下體內的道法力,大喊了一聲陰陽掌後就朝著他的心窩處拍了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