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也就過去了。可沒用上半個月,有個工人開挖掘機的時候側翻了,那人的肋骨和手臂當場就骨折了,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工地裏無時無刻都充滿著風險,有人受傷也算是正常的。一周前,工地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在工地的西南角位置轟隆轟隆的就塌陷了,索性塌陷的那快區域沒有工人,也就沒有造成人員的傷亡。那塌陷的區域就是一塊普通的平地,我們施工隊沒有在那邊挖過洞或者什麽。工人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事後,我立馬就趕回了工地裏。可我來到工地一看,發現那快區域向下陷了有兩米多,然而在塌陷區域的最中心處,顯現處了一個大黑洞。那大黑洞看起來很深,我找人搬來兩塊石頭扔進去都吃吃聽不到回聲。這工地有地方塌陷可不行,我當時就打電話要了一車沙子,打算用沙子把塌陷的區域給填滿,最後在鋪上一層水泥,這事也就過去了。可倒了一車沙子後,其它塌陷的地方算是填平了,可最中間的那個大坑還是黑的深不見底,我當時也是跟這個坑對上了,打了個電話又叫了三車沙子,可三車沙子下去,那坑仍舊是沒有填滿,站在坑邊往裏看仍舊是深不見底。我當時沒再繼續叫沙子,而是找了個勘測隊,來勘測一下這個坑到底有多深,可勘測隊來了之後說他們的設備隻能勘測到這個深坑大於兩百米,聽到勘測隊這麽說,我算是徹底的懵了,那坑的直徑能有個三四米,如果隻有兩百米的話,拉二十車沙子填進去也就完事了,可勘測隊說的是大於兩百米,於是我就沒有動那個深坑,打算回頭找個專業的勘測隊再來測量測量。”
說到了這裏,孟德彪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拿起我給他倒的那杯茶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見孟德彪把茶水一飲而盡,我連忙從拿起茶壺就又給他倒了一杯。
孟德彪雖然長著一臉凶相,但他這人還算客氣,我給他倒完茶後,他還看著我對我道了一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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