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若是不收費,唐嬸一家也就欠了我和師父的因果。
今日因,明日果;今生因,來世果。
就當是為了了結這一份因果,這辛苦費我們也必須要收下。
兩千塊錢和自己丈夫的命,唐嬸還是能拎得清的,她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打開了後排的車門跳進了車子裏。
路上,唐嬸還接了一個電話,是他的兒子打來的。
經唐嬸講述,起初自己是不想將唐叔昏迷不醒這一事告訴自家兒子的,可又害怕唐叔忽然暴斃而亡,怕孩子見不到自己父親最後一麵,因此今天早晨就給自家兒子打了一個電話。
唐嬸的兒子在冀州省上大學,得到唐嬸的消息後就火急火燎的趕回了琅琊市,剛剛打那個電話是詢問自己的母親去哪兒了。
琅琊市共有三區九縣,在齊魯省不僅是麵積最大的城市,就連人口也是位居山東省的首位。
河東區也算是琅琊市市區的一部分,隻不過相比我們所處的蘭山區來說,河東區的經濟較為低迷,城市發展也較為落後,城市覆蓋率更是不如蘭山區。
唐嬸的家在河東區的流雲村,這裏與我老家沒有什麽區別,高大的樹木遮擋著人的視線,雖然是晚上,但一路上沒有發現一處高樓大廈的影子。
到達流雲村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路上耽誤了半個小時,我和師父帶著唐嬸下車吃了點東西。
起初唐嬸還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吃,一方麵是不想讓我們為她花錢,另一方麵則是因為自己要趕回家照顧自己的男人。
進入到村子後,唐嬸給我們指了一段小路,我們便開著車來到了唐嬸的家門前。
將車停穩後,唐嬸迫不及待的就打開了車門,沒有來得及招呼我們就朝著自己的家中小跑了過去。
下車後,師父跟著唐嬸進入到了屋子裏,我則是站在車旁打量起了唐嬸的家。
從房子的外表來看,唐嬸的家境還算是不錯,兩層新款農村小洋樓。
月光照耀在二樓南向的大塊玻璃上,照出了一抹銀色的光亮,晚秋的小風呼呼吹著,我不僅打了一個冷顫,拉上了外套的拉鏈就走進了唐嬸的家。
唐嬸的家收拾的還算幹淨,院子裏停放了一輛小型柴油三輪摩托車和一輛電動三輪摩托車,我估計這是用來賣蔬菜時使用的。
房子沒有裝修,但即便如此,房間裏收拾的倒是挺幹淨,起碼看起來不亂,家的味道還是挺濃厚的。
正打量著,一樓一個開著房門的臥室裏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對唐嬸的指責聲“媽,我爸都這樣了,你還請什麽道士陰陽先生來看,有這錢你還不如把我爸給我送到醫院裏,他們要是能治我爸的病,那我這兩年的醫學院豈不是白讀了,還不如跟著他們一起糊弄人得了。”
說話的這人正是唐嬸的兒子,路上的時候唐嬸跟我們說過,他的兒子叫唐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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