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白語重心長:“你愛著一個人,便在乎著一個人,在乎著她的是非好壞,點點滴滴。”
“你若不愛一個人,不管他在你眼前做了什麽,你都不在意,所以,你才什麽都看不到。”
說完,他將一份文件遞了上去。
他怔著接過:“這是什麽?” “你和唐念的親子鑒定。”
他心頭一沉,頓了片刻,打開了。
他看完了之後,陰沉著臉,卻仍然是平靜的。
“如果這樣對你的沈惟心,你還能這麽平靜嗎?” 他心頭一震,深邃的眼底迸發出精光來。
不會,他會殺了她。
周將白苦笑:“沈惟心,才是不一樣的那個,對吧?”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文件,高大的身軀不由顫栗起來。
他自是知道她是特別的那個。
當他看到她割腕自殺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他這輩子,最害怕的事,竟然是失去她。
“你現在說這些,會不會已經晚了?”他的語氣幽幽,是問他,也是問他自己。
周將白:“……!” 怪我咯! “不過安懷瑾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你兒子可是說,她虐待這個孩子,那個孩子很脆弱。”他擔心起來,關愛兒童,是本能:“你們大人怎麽鬥,是你們的事,但傷害到孩子,就不應該了。”
他又是怔:“沈昕?” “是啊,是他說讓我做DNA測試的,事實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唐念真的不是唐允的女兒,也不是安懷瑾生的。
他的心情越發的複雜起來,沉吟了片刻,他說道:“我需要你的配合。”
出院之後,沈惟心關掉了哥哥的工作室,把團隊都留下,專心做時代大廈的項目。
她跟唐允說,兒子她不要了,那不過是她新的策略。
哥哥的死,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她想要要回孩子,必須按唐允的方式—— 擊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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